周容辰进到了屋内,手背在身后,手中还拿着左君令牌,陈芸芸莞尔一笑地看着周容辰,轻轻唤了一声:
陈芸芸“ 堂兄。”
周容辰也是微微一笑,而后便将手中的东西递到了陈芸芸眼前,陈芸芸又惊又喜,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河都的左君令牌。
陈芸芸“堂兄怎知我想要左君令牌的?”
周容辰“堂妹大名响彻花垣,堂兄也是略有耳闻。”
陈芸芸“堂兄说笑了,哪里有响彻花垣,不过无名小辈。”
周容辰“堂妹谦虚了。”
陈芸芸“只可惜,便是再家喻户晓,也终究不过是个女子。”
陈芸芸同裴恒生活的久了,委曲求全惯了,有时甚至忘了,自己是花垣城的人,自己生活的地方是个女尊男卑的地方,或许,有些人天生卑微吧。
周容辰“我听闻花垣城女子为尊,堂妹可不能妄自菲薄啊,堂妹所做之事亦非常人所能及,若是长此下去,必能成一番大事,女子和男子应当平等。”
陈芸芸“堂兄真是谬赞了。”
周容辰“人活一世,无需妄自菲薄,我们做不到所有人都说好,我们能做的,只是让自己开心。”
陈芸芸“堂兄的话,可真如醍醐灌顶,我知道了,也明白了。”
周容辰“堂妹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先走了。”
周容辰走后,陈芸芸看着手中河都的左君令牌,看的出了神,直到门外又进一人,陈芸芸才缓过神。
周清嫣“你就是我家子辰带回来的那个姑娘吧。”
陈芸芸“您是…”
周清嫣“我是子辰的阿娘。”
陈芸芸“子辰?堂兄不是叫周容辰吗?”
周清嫣“容辰?容辰是他的小字,不过,他已经很多年不曾提过容辰这个名字了。”
陈芸芸“那伯母今日可是有事?”
周清嫣“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来的这几日,我觉得子辰有些同往常不一样,所以就过来看看。”
陈芸芸“堂兄怎么了?”
周清嫣“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他之前一直沉迷政务,可是近几日却突然不忙了,而且大部分时间都找不到他人,你来之前,我得好说歹说,他才能稍微歇一会儿,可你来了,他便不那么拼命了。”
周清嫣“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陈芸芸“我姓陈,也是随母姓,我叫陈芸芸。”
周清嫣“陈芸芸,好名字,近来我还看见子辰手中总拿着一块手帕出神,那手帕上正巧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芸字,那手帕是你的吧。”
陈芸芸想了想,当初被救出狱时,当时周容辰正巧受了些伤,情理之中,陈芸芸便将当初刚学习绣功时的布给周容辰包扎,没想到,周容辰保存到了现在。
陈芸芸“应该是我的,当初替堂兄包扎伤口用的。”
周清嫣“姑娘今年多大了?可有婚配?”
陈芸芸“十九岁,我已经嫁过人了,还有一儿一女,不过,已经离了。”
周清嫣“离了就好,我看子辰对你有些不同的情意,你看…”
陈芸芸是个聪明人,听得出周清嫣话中之意,无疑是要撮合她和周容辰。
陈芸芸“可是,他是我堂兄啊。”
周清嫣“又没有血脉关系,也不能算是亲堂兄,子辰今年二十了,早就到了婚配的年纪,可是迟迟没有婚配,我觉得,他可能在等你。”
陈芸芸“等我?可是,我成过婚,还有孩子。”
周清嫣“只要你如今是一个人,便没有什么关系,我不会阻拦他娶你,只要你们两情相悦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