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的人顿时慌了神,不知所措,陈芸芸看着跪着的人,而后从容自若地说道:1
喜欢这样的文,不知道有没有类似的。
“为新城主立威风,不然,你的命,难保。”

我来啦!作为唯粉,我只站一秒~

“是,是,老臣定当竭尽所能。”
“你先下去吧。”


“老臣斗胆,敢问姑娘可是花垣城的左君,陈芸芸?”
“正是。”


“原来是您啊,怪不得有此等手段,原先,我以为那陈芸芸就是个黄毛丫头,靠着几分美色,得到了些东西,今日一见,美貌不假,但才能,也不假,我佩服你。”
随后,那人便退下了,裴恒有些不解,便问道:

“你如何得知的此事?”
“你信中说不清楚,我就派人来看了看。”


“想的周到。”
“事情解决完了,我得回去了。”


“好不容易来了,再待些日子吧。”
“你的难题,我给你解决了,花垣城还有事,我留不了。”


“明日再走吧,我陪你一起回去。”
“浩野怎么办?”


“留我的心腹于此就好。”
“也好。”


“我请你喝酒啊。”
“闲来无事,行啊。”

算算,陈芸芸也有一年没喝酒了,从前一日一瓶的她,竟然已经一年被碰过酒瓶子了,裴恒既然会主动提出喝酒,这不是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嘛。
两人去到了一家酒楼,选了个包间,点了两壶酒和几盘小菜。
“怎么突然想起喝酒了?”


“很久没和你喝过了。”
两杯温酒下肚,腹中有了些暖意。

“外面的菜,果真不如家里的好吃。”
“明日回家,我给你做,此次攻浩野,不易吧。”


“还要多亏了你那张纸条了。”
酒过三巡,裴恒有些喝醉了,可陈芸芸还是没有尽兴,但她知道,要是自己尽兴了,裴恒估计得死在这儿,所以,就付了银子,将裴恒抬回城主府了,
哪知,裴恒突然耍酒疯,这陈芸芸哪里受的住,一边安抚着裴恒,一边还要帮裴恒批奏折。

“鸳儿。”
这两个字,在陈芸芸耳中,格外刺耳,鸳儿是谁?这般亲密,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怀疑吧,裴恒第一次醉酒,喊的是陈芊芊,这很难不让人多想,鸳儿究竟是谁?和裴恒是什么关系,陈芸芸不得不多想。
她也不想隐忍,索性派人拿了两桶温水,两桶温水泼下去,将裴恒泼的酒醒了,看见帮自己批阅奏折的陈芸芸,裴恒有些不解地问道:

“为何将我泼醒?”
陈芸芸一脸严肃,她不想忍了,再怎么说,她也已为人母,总不能看着孩子的父亲,生生被别的小妖精抢了去吧。
“说说吧,鸳儿是谁?”

裴恒听到这个名字,先是一惊,随后便是沉默不语,陈芸芸恼了,一拍桌子,吓了裴恒一跳。
“不说是吧,你若还想做这个城主,就告诉我,鸳儿是谁?”

作为唯粉,我只站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