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羽姐姐过过就来陪我了,她待不住,一没意思了,她就得来找我,我这儿不必担心。”


“可是我舍不得姐姐。”
“傻丫头,又没让你去别处,你就去长长见识而已,顶多两年就回来了。”


“那好吧。”
“放心,现在你还小不会让你去的,估摸着也得等到明年开春才行,你还有大把的时间准备。”


“嗯。”
过了两日,裴恒便只能先独自回花垣,花垣并非是离不开他,可是陈芊芊离不开他,本就忙不过来,如今他来追陈芸芸,陈芊芊便更是忙不过来,他得回去帮陈芊芊。
陈芸芸的日子过得也悠闲,每天可以晚起半个时辰,吃过早饭喝过药后就独自在屋子里看书,到了午饭时间,她也就喝碗白粥,随后便去午睡,下午若是无聊了也会去同秦婧和舒洁聊天,晚上沐浴后就休息,虽没有花垣城那般富贵,但过的倒也很舒坦。
下午,陈芸芸闲来无事,便去找舒洁聊天,这几日她和舒洁聊了很多,两个人很投缘,共同话题也很多。
“舒姐姐。”


“芸芸来了,坐吧。”
舒洁总是一副大姐姐的样貌,微微笑着,让人觉得很温暖,觉得她是个很好亲近的人。

“怎么了,又无聊了?”
“是啊,还未听姐姐说过同我母亲的事呢。”


“我同你母亲第一次见面时,我才六岁,那年,旷原旱灾严重,庄稼颗粒无收,人们饿的饿死,逃荒的逃荒,渐渐的,有人实在受不了竟然易子而食,我也骨瘦如柴,眼看着就要被人吃了,结果你母亲来了,救了我一命。”

“给了我不少吃的,后来,旷原归属花垣,我被你母亲举荐成为了城主,那年我才十四岁。”
“舒姐姐没想过终身大事吗?”


“这种事情,随缘就好,强求不得啊,你是想要左君令牌吧。”
“姐姐怎么知道?”


“你母亲同我说了,你想一统十四城,我代表旷原同意了,旷原的左君令牌给你。”
舒洁递出了左君令牌,陈芸芸感激地接下了令牌,她本以为要费些口舌,却没想到会这样简单。
“谢谢舒姐姐。”


“不必客气。”
“我可能过两日就要走了,陪不了姐姐了。”


“没事,你也有你的家嘛,不过,我这云初府永远给你留着。”
“好,谢谢姐姐。”

陈芸芸又同舒洁聊了一会儿便回了云初府,看见秦婧正坐在树荫下看着夕阳,陈芸芸莞尔一笑地问道:
“婧儿,看什么呢?”


“在看夕阳,看夕阳洒下的橘红色的光笼罩人间,看渐渐坠落的太阳散发自己最后一丝光芒。”
陈芸芸走了过去同秦婧一起坐在了树下看夕阳。
“太阳并非散发的是最后的光芒,它只是转到了我们看不见的地方继续散发光芒而已。”


“姐姐,夕阳好美啊,纯洁无瑕的云朵此刻如喝醉了一般。”
“它醉倒在了天空的怀抱中吧。”


“姐姐,我想阿羽姐姐了,我想红豆了。”
“那我们明日就离开,回花垣城,然阿羽姐姐抱着红豆去花垣城找我们,好吗?”


“好。”
两个人在院子中吃了晚饭,看着太阳一点点落下,看着橘红色的光一点点便暗,看着月亮一点点升起,看着喝醉的云朵一点点退下,这个傍晚就好像陈芸芸的青春一样,一点点流逝的岁月,太阳明日还会再次升起再次落下,可她的青春再也回不来了。
次日,陈芸芸收拾了包袱,与舒洁告别后,便坐上马车和秦婧回了花垣城,刚回花垣城就听见了个不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