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陈芸芸缓缓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辰瑶府,而旁边就是已经坐着睡着的裴恒。
看着裴恒相安无事,陈芸芸也放心了些,陈芸芸本想着给裴恒盖上些,却没想到,刚一动,裴恒就醒了。

“你醒了?”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嗯,你一夜都在这儿睡的?”


“嗯,怕你醒了找不到人,郎中说了,你的手和左臂都不是很严重,休息休息就好了。”
“对不起啊,昨日那人定然是冲着我来的,连累你了。”


“以后别说对不起了,夫妻就要同患难。”
“我昨日被人下了软筋散,不然,也就不会受伤了,罢了,过去也不必再提了,你还没吃早饭吧,我去给你做。”


“郎中说让你好好卧床休息,别忙活了,你的药我让他们一直温着呢,郎中说你一醒就得喝,我去给你拿。”
“好。”

陈芸芸听裴恒的没有下床,没一会儿,裴恒就端着药进了屋子里。
裴恒本想一勺一勺喂给陈芸芸喝,哪知陈芸芸端起碗一口气就喝完了,随后又将碗还给了裴恒。
要知道,这药裴恒拿来前尝了一口冷热,被苦的半天没缓过来,可陈芸芸看上去一点不像被苦到的。

“这药不苦吗?”
“苦啊。”


“那你怎么面无表情的。”
“它是很苦,可相比之下,我觉得我日日喝的补药更苦。”


“过两日宋晚羽是不是要回门了?”
“哎呀,我怎么把这事忘了,我受伤的事可不能让她知道,让她知道又该小题大做了。”


“嗯,母亲说过会儿会来看你,你要准备准备吗?”
“母亲要来?母亲知道昨日的事情了?!”


“嗯,昨夜两个人急急忙忙赶到辰瑶府,我见时辰不早,就搪塞过去,两个人非要今日来,我也不好再推脱。”
“两位母亲都知道了?!”


“嗯。”
陈芸芸觉得自己还是晕着比较好,一位母亲来她尚且还能应对,这两位母亲都来,肯定又要唠叨个不停,尤其是自己母亲,如今不做城主了,闲的无聊,这又出了这档子事,她肯定又要时不时的来给陈芸芸灌输保重身子的内容了。
“你今日不用去城主府帮三姐?”


“今日我陪着你,免得你又出什么差子。”
“我能出什么差子,不过你在也好。”

裴恒在的话,两位母亲就不会只数落她一个人了,她们肯定会连同裴恒一起数落的。
两个人说话时,陈笙和裴殷已经到了房间门口,推开门,发现陈芸芸和裴恒正有些亲热,便有些尴尬。
“母亲来了。”

陈芸芸满脸笑容,陈笙坐在了陈芸芸塌边,裴恒为裴殷和自己拿了凳子,四人做在一起,略显尴尬。

“说说吧,昨日是怎么回事?”
“母亲,您莫要如审犯人一般嘛,昨日是我大意了。”


“你能不能谨慎一点,他让你一个人去你就一个人去?你想没想过如果万一,对方是个无赖,你们俩跑都跑不了。”
陈芸芸低着头,楚楚可怜的模样让陈笙不舍得再说下去,一向和蔼的裴殷今日却是严肃地看着裴恒,冷冷地说道:

“你一个大男人,能被人绑架了,你还是花垣城司君,你这个样子如何担得起司君?!”
陈芸芸见裴殷这次是真的有些生气,于是解围道:
“他,他也没学过武功,手无缚鸡之力嘛,母亲别怪他了,若不是我没有保护好他,他也不会被人绑架,归根结底还是我的错。”

刚刚还冷着脸的裴殷听到陈芸芸这样说,和蔼了不少,温柔地说道:

“也就是你,自己受了伤还替他说话。”

“行了,你也别怨裴恒了,他又不会未卜先知,哪里预料的到。”

“那你也别怪芸芸了,她也就心急了些,又不是什么大错,瞧你把孩子数落的,都不敢说话了。”
裴殷心疼陈芸芸被陈笙数落,陈笙心疼裴恒被裴殷责骂,到底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婆婆看儿媳越看越喜欢。

“罢了,你照顾好自己,别动不动地三天一大伤两天一小伤的,你母亲我还想多活两年了,你能不能别让我们整体担惊受怕。”
“是是是,女儿思虑不周让母亲担心了,是女儿的错,今后不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