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陈芸芸就叫上宋晚羽去了一家鼎鼎有名的裁缝铺子,准备制婚服。

“两位小姐想要做什么衣服?”
“婚服,一男一女,要苏绣,男要龙,女要凤。”


“什么时候要啊?”
“下月十五。”

裁缝铺子的老板犯了难,照陈芸芸的要求,就是加急赶制,也难以一个月就制成啊。

“这怕是有些困难啊。”
“时间太短了?”


“是啊,这苏绣的绣娘本就不多,加之这是两套婚服,一个月,太难了。”
“不能再去寻几位绣娘吗?”


“这,这般大的工程,起码也得一个半月,我们不能到别处去请绣娘,也是怕绣的不好。”
“我自己绣,你们能绣到那儿就绣到那儿,下月十一我来拿,剩下的我自己绣。”


“这,行吧,我们尽量赶一赶。”
“好。”

“料子要用最好的料子,告诉绣娘们认真些。”


“是。”
陈芸芸拿出了一袋银子,看上去就不少,买两套上好的婚服是绰绰有余。
“下月十一,我会派人来拿。”


“是。”
出了裁缝铺子,两个人就回了辰瑶府,刚到前厅,陈芸芸就发现宋晚羽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小兔子一般,低着头。
“怎么了?”


“芸芸,你待我这般好,我该如何报答你才是?”
“不是所有付出都需要回报,你陪伴我十几年了,这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阿羽,因为有你,才会有今日的我,你无需报答我,你开心,我就开心。”

宋晚羽抱住了陈芸芸,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了陈芸芸的衣服上,她们二人无亲无故,她不过就是她母亲为讨城主欢心的一件东西罢了,当初是做奴婢卖给陈芸芸的,陈芸芸却从未拿她当过奴婢,而是待她如亲生姐妹一般。
这十几年,她未曾替陈芸芸做过什么大事,可陈芸芸从没嫌弃过她,她鲁莽的性子为陈芸芸惹了不少事,可陈芸芸会一桩一桩摆平,她多次对陈笙不敬,可陈笙都未曾罚过她,也是因为看在陈芸芸的面子上。
“好啦,不要再哭了,姑娘的眼泪可是最珍贵的东西,怎能轻易掉眼泪呢?”

宋晚羽擦了擦眼角的泪,同陈芸芸一起坐下,同陈芸芸一起商议婚事。
“婚事在南城办吧,你们办婚事那日,我便将城主之位给你。”


“给我?我来坐城主之位?”
“嗯,我终究不放心莫北枰,你也别嫌我不信任他,毕竟,他同你比起来,我更信任你。”


“芸芸,我有些怕,我怕北枰哥哥会同裴恒一般。”
“别怕,他若真是那样的人,我怎么会放心把你交给他,他若是敢负了你,我就去把他的腿打断,让他只能喜欢你。”


“你这般硬气,怎不见你把裴恒的腿打断?”
“你和我不一样,我没有办法做选择了,可你还有,你放心,若你被欺负了,我便是搭上这条性命,也会将欺负你的人大卸八块。”

陈芸芸宋晚羽相视一笑,宋晚羽觉得,即使自己没有父母,但有陈芸芸,她早已经不需要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