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没事。对了,过几日,我要去趟西城,你同我一起吧。”


“去西城做什么?”
“你是我的贴心人,我就告诉你吧,现如今,我无权无钱更无势,我看过地图,花垣城周边还有几个小城,加上花垣玄虎,共有十四城。”

宋晚羽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试探性的问道:

“你不会想,一统十四城吧?”
“还是你了解我,正是,只要拿到十四城的左君位置,我就可以成为十四城的共主了。”

宋晚羽有些急,十四城啊,哪里是那么好打的。

“你现在怀有身孕,再加上,你身子不好,为何非要现在打十四城呢,再说了,你能不能打下来,还得另说,万一出了事,你让我如何同老城主交代?”
“说是十四城,其实,花垣,玄虎,南城,清玄根本不用打,我就可以得左君之位,说白了,也不危险。”

“有这个孩子前,我就想荒唐度过这一世,可是现如今有了他,我必然得为他考虑不是?”


“万一出事…”
不等宋晚羽说完,陈芸芸便先插嘴道:
“出了事,我的责任,好吗?”

“再说了,这次就是去西城,西城是三姨娘的城,定然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那好吧,我陪你一同去,还好有个照应。”
“嗯。”

傍晚,陈芸芸坐在铜镜前用木梳梳头发,一边梳一边对躺在床上的裴恒说道:
“我过两日要去趟西城,你去吗?”


“西城?去多长时间?”
“若是顺利,几日就行,若是不顺利,一个月也可能。”

裴恒顿了顿,说道:

“我陪你一起去。”
“好,此事就别和两位母亲说了,免得她们担心,若问起,就说去南城了。”


“嗯,知道了。”
三日后,三人启程去了西城,西城离花垣并不远,半个时辰就能到,可数十年来,两城从未有过交集。
陈芸芸有南城城主令,所以很快就进入了西城,三人直奔城主府,陈芸芸此次的目的很简单,首先要缓和三姨娘和母亲的关系,让她二人不要那般僵持,然后得到左君令牌。
西城城主府内,陈笙的三妹陈橦见过到陈芸芸很惊讶,她对这个女孩很陌生,却又有种说不出的熟悉,可能这就是血脉相连吧。
“参见西城城主。”

见陈芸芸行礼,裴恒和宋晚羽也随陈芸芸行了礼。

“你是…”
坐在城主位置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子,看上去大不了陈音几岁,却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看上去极为冷淡。
“我是陈笙的女儿,我叫陈芸芸,按理来说,我应该唤您三姨娘。”

听到陈芸芸说自己是陈笙的女儿,陈橦眼中有多了几分厌恶,不耐烦地问道:

“你来做什么?”
“今日我来,不以花垣城郡主身份,而是以南城城主的身份,跟您聊。”


“那又怎样?一个小小的南城城主,这是西城,要想耍威风,就滚回你的南城。”
陈芸芸两个手指向后晃了晃,示意让宋晚羽和裴恒先出去,待两人出去后,陈芸芸自顾自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说道:
“我从四姨娘口中得知了当年的事,您如今也做了城主,时间都过了怎么久了,这仇恨也该淡了吧。”


“是她让你来求和的?”
“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


“等她何时能向我低头,我何时就会原谅她,同她握手言和。”
陈橦从始至终不过就是想让陈笙给她道个歉而已,怎么就这么困难?
“她是你姐姐,是一城之主,她靠实力坐上城主之位,你反水,她拼死抵挡,怎么还成了她的错了?”

“你想过事情的根本,错的是你不是她吗?这么多年,你不会一直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吧,那可太可悲了。”

陈橦愤恨地看着陈芸芸,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吼道:

“我们怎样,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辈在这儿指指点点!”
陈芸芸起身,双手抵着桌子,抬着头看着陈橦,笑了笑,说道:
“我是作为南城城主同你谈的,怎么还成小辈了?”

陈芸芸甩了一下袖子,袖子中立刻掉出来了一个匕首,陈芸芸细细地看着匕首,说道:
“念在你是我三姨娘的份上,你可别软硬不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