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我没有拿花垣城做赌,我敢保证,清玄打不过花垣。”


“你拿什么保证?母亲若是怪罪下来…”
“三姐太过谨慎了,大不了,给钱的时候放了那两位不就行了。”


“这,你能确保万无一失吗?”
“自然。”

陈芊芊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她想弥补这个妹妹,即使陈芸芸想要少城主之位,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给她,她亏欠她的太多了。

“你让我帮你做什么?”
“只等清玄送钱来时,放我和我的兵马出去就好。”


“没问题。”
陈芸芸莞尔一笑,说道:
“我就知道,三姐最好啦。”

陈芊芊听后,微微一笑,便也没再多说什么了,陈芸芸见已经达到目的,就起身准备离开。
“那我就不多打扰三姐了,母亲那边,三姐自己定夺吧。”

陈芸芸这话的意思就是告诉陈芊芊,泄露她的计划与不泄露都可以,对她都不成威胁。
陈芸芸回到辰瑶府的书房里,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露出了邪恶的微笑。
“万里高天之下,我要再闯出一个天下。”

第二日,陈芸芸早早得到消息,清玄城有一队马车出城,正往花垣城这边赶,陈芸芸换了一身白衣,梳妆打扮,烈焰红唇,绾上了青丝,肌肤雪白,又肤若凝脂,是人间难得的美人儿。
陈芸芸亲自去牢狱之中押了白露,知道萧雪的武功比白露好,所以并未押萧雪,怕一失手让萧雪跑了。
陈芸芸不知道清玄城派了谁,她也不屑于知道,反正不管派谁,也都是要被她擒的。
清玄城的马车是从花垣城南边来的,要想去到花垣,就要绕过南城,清玄城同南城离得不近,中间还隔着一座大山,所以清玄攻打花垣,并不能占上风,但是清玄还是选择花垣,不选择玄虎,一是因为花垣国库亏空,二就是因为清玄城主认为花垣城女子当家做主,没什么本事,所以才会有舍近求远攻打花垣的想法。
清玄城的马车刚出清玄边境,连山都未过,陈芸芸便率领一众裴府死侍在等着清玄的马车。
白寒铭微微撩开马车的帘子,看见了白露,不过相比白露,旁边骑着马的陈芸芸更引人注目,威风凛凛,虽然未佩戴首饰,也未穿什么好看的衣服,可单是这长相,便可让人垂涎欲滴。
白寒铭派人将自己的口信传过去,只见一个清玄城马车队的士兵大声地喊道:

“一手交钱,一手换人!”
陈芸芸听见后,冷笑一声,让自己的士兵回道:

“先给钱!再给人!”
对面白寒铭有些不满,拿钱赎人不就是要一手交钱一手给人嘛,这陈芸芸果真不守信用,只是自家长姐在人家手里,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让自己的士兵喊了一声好。
陈芸芸听后便知,对方是个初出茅庐,乳臭未干的孩子,于是,让自己的士兵喊道:

“把金子银子给了,粮草马匹先给我们!”
白寒铭咬咬牙,说道:

“给他们。”
不一会儿,金子银子和粮草马匹就都到手了,陈芸芸很开心,于是,骑着马,奔向了清玄城马车队,马车队的人见状都吓了一跳,孤身一人上对方的地方,不是自寻死路嘛。
陈芸芸刚刚临近车队,就见围上来一众人,陈芸芸杀性大发,拿着匕首很快就解决了一批人,其余车队的人都不敢上前,白寒铭为了看清陈芸芸在干什么,索性彻底掀开了帘子,这一掀,正巧让陈芸芸看见,陈芸芸三步飞上马车,抓着白寒铭的脖领子,将白寒铭拽下了马车。
白寒铭来不及反应,他怎么会想到,一个看着弱不禁风的女子,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车队其余人不敢靠近,只能看着自家的少君被一届女子牵着鼻子走,陈芸芸没有多留,拽着白寒铭利用轻工便飞出几十米远。
看见自家弟弟因为自己被擒,白露心里自然不好受,落下了几滴泪水,可奈何嘴里塞着布,无法说话,只能无奈地看着弟弟被陈芸芸拽着向自己一步一步靠近。
“这么俊俏的小公子,不如,从了我吧。”

这一次,陈芸芸又是大获全胜,她自然不会放过车队其他人,但也不屑于自己动手,便让裴府死侍一举歼灭,而她则是带着白寒铭回了花垣城。
回到花垣后,白露和白寒铭被分开关在了牢狱中,而陈芸芸则是独自去了城主府请罪。
她知道,陈芊芊不会帮她隐瞒这个秘密。
“母亲。”


“赢了?”
“嗯。”


“你怎么胆子这么大,那可是清玄城!”
“清玄城又如何,还不是要乖乖将银子金子给我们,此次我赚了不少,可以弥补花垣国库空虚的问题。”


“若是清玄打过来,怎么办?”
“母亲放心,即使他打过来,不也是先打我的南城嘛。”


“你!”
“母亲也别生气,女儿断然是有十足的把握,才会如此做,如若不能保证万无一失,女儿是不会涉险的。”


“你能保证万无一失,拿下清玄?”
“当然,而且我保证,不会波及到花垣城。”

听到这话,城主半信半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其实她也很疼爱这个女儿,至少和白露相比,她还是向着这个女儿的,当初落水时,说是让陈芸芸给白露赔礼道歉,可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好吧。”
陈芸芸很开心,母亲可以任由她胡来,即使觉得事情不合理,也不会制止她,这么好的母亲,真是世间少有。
清玄城内,得知小儿子被花垣城拿下的消息后,清玄城城主被气的吐了血,昏迷不醒。
白寒清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此时,最清醒的还是白忧辞。
“爹爹急火攻心,大哥,我们切不可心急,乱了阵脚。”


“可…”

“忧辞郡主说的有道理。”
“爹爹吐血昏迷,二哥下落不明,姐姐也是不知生死,我们这个时候,不能轻举妄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