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清玄城内,虽也已是黑夜,可城主府内却还凉着灯,所有人因为白露,昼夜无眠。
萧桉已经逃回清玄说了个大概,清玄城主白原升得知女儿此去花垣并不顺利,心里很是担心。
“爹爹,有个人送来了一封信。”

白忧辞是白原升的小女儿,也正是因为生她,白原升的夫人与世长辞,可白原升并未迁怒于小女儿,而是宠爱有加。

“信,什么信?”
白原升接过小女儿递过的信,拆开后,一目十行粗略读了下,随后神情愤怒地说道:

“这,这花垣城简直不是东西!”
白原升的长子,白露的长兄白寒清接过白原升手中的信,大概看了几眼,就明白了白原升生气的原因。

“拿钱赎人。”
单听父亲和长兄这样说,白忧辞不明白,于是拿过信,念出了声:
“清玄城城主今日可好?吾乃花垣城四郡主陈芸芸,自白露郡主来后,便同她相遇恨晚,只可惜,白露郡主身子不适,只能暂时居住于花垣城,可是花垣城国库短缺,还望清玄城城主能为白露郡主拿些治病的银子,三万两银子,五万两金子,外加粮草马匹数千,若想再见到白露郡主和萧雪小姐,这些钱和粮草马匹只能是只多不少。”

原来,陈芸芸知道清玄城大富大贵,注重收税所以国库富足,所以,便以白露和萧雪威胁清玄城城主,拿钱赎人。
“这,爹爹,这断然是不能给啊。”


“可,如若不给,长姐怕是会有危险啊。”
一直默默听着的萧桉按耐不住,单膝跪地抱拳说道:

“城主,阿雪是臣的胞妹,是臣唯一的亲人了,臣愿出粮草马匹,求您换回郡主和胞妹吧。”

“萧将军快快请起。”
白原升扶起了萧桉,氛围死寂沉沉,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是拿钱还是不拿。
“若我说,他们若是真的肯拿钱还人,那也挺好,大不了,救下长姐和萧雪姐姐,把花垣灭了就是,就怕…”


“清儿,去备金银和粮草马匹。”

“可若是他们不还人,咱们可就损失了一大笔啊。”

“如今还能怎么办?!”

“若是开战呢?”
“我们不够了解花垣,更何况,那边藏着一只老狐狸。”

众人听到白忧辞这样说,不免开始思索——开战对清玄是否有利。

“老狐狸?我常年埋伏于花垣城,不知忧辞郡主所说的老狐狸是…”
“花垣城三公主陈芊芊。”

听到这话,萧桉不免笑出了声,回道:

“忧辞郡主没去过花垣,不知道其中因果也是必然的,这三公主陈芊芊虽是少城主,可论文论武都…除了民心,一无所有。”

“那我们更没什么可以怕的了。”
萧桉摇了摇头,又说道:

“虽说这少城主撑不起大旗,可这背后确实有个厉害的主儿,就是给咱们写信的这位四郡主,陈芸芸。”

“我也有耳闻,听说当年玄虎城少君都没能斗得过她,是有些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