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未亮,陈芸芸便起身出了密室,上到了南城城门之上,用远镜看着花垣城那边。
莫北枰“城主。”
陈芸芸“陈楚楚想要攻城,肯定会有一战,你准备准备吧。”
莫北枰“是。”/离开
看着花垣城那边有些出来的官兵,陈芸芸暗暗想着:
陈芸芸“陈楚楚若是鱼死网破,南城不一定抵挡得住啊。”
此时的花垣城,陈楚楚忙的不可开交,她要攻南城,不找到城主印,她誓不罢休。
裴恒“二郡主。”
陈楚楚“裴司学,有事?”
裴恒“听说,你找到了芸芸,我想见她一面。”
陈楚楚“恐怕要让裴司学失望了,陈芸芸昨日清晨就死了,我已派人厚葬了。”
裴恒“你说什么?!”
陈楚楚“裴司学要是不信,大可以去问韩少君,陈芸芸死时,他也在。”
裴恒的心顿时如千根银针扎般疼,他怎么也没想到,陈芸芸竟然会死。
陈楚楚“裴司学不是喜欢芊芊嘛,还惦记芸芸做什么?”
裴恒也不知,为何听到陈芸芸的死讯会如此伤心,可能在不知不觉中,他移情别恋了吧。
裴恒“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会…”
陈楚楚“裴司学若是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
裴恒没有多留,离开了。陈楚楚准备好了十足的兵力,准备攻打南城,陈芸芸早就准备好兵“迎接”陈楚楚了。
陈芸芸派莫北枰带了一些兵马去到了城门外,宋晚羽担心莫北枰会有危险,所以悄悄跟在了后面。
而陈芸芸,则是带上黑面具,穿上了一身黑衣,现在城门楼上,看着陈楚楚的军队,一点点走近南城。
城门下。
陈楚楚“你是何人?”
莫北枰“我乃城主随从,莫北枰。”
陈楚楚“今日,我代表花垣城城主,送来了南城城主的遗体。”
陈楚楚命人带上前一个棺材,其实棺材里根本没有人,如若莫北枰真的相信,那陈楚楚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进入南城。
莫北枰“我南城城主身体康健,怎会突然逝世?”
陈楚楚“此事很突然,我们也很悲伤。”
莫北枰“我要开棺验尸!”
陈楚楚“死者为大,你怎可如此不尊重南城城主?!”
莫北枰“不让开棺材,就是心里有鬼!”
陈楚楚的兵和莫北枰的兵打了起来,陈楚楚也和莫北枰打了起来,宋晚羽在一旁也是看的心急。
眼看着莫北枰处于下风,宋晚羽便想去帮莫北枰。莫北枰的左臂被陈楚楚划了一道,宋晚羽忍不了,拿着手里的弹弓,捡起了一个小石子,对着陈楚楚的脸便打了上去,陈楚楚被石子打中,有些吃痛。
只听一声哨声,莫北枰不恋战,带着兵撤回了南城城内,宋晚羽也跟着回去了。城门楼上,陈芸芸一声令下,几千支箭如雨般向下射去,打的陈楚楚措手不及,只能连连后退。
见箭雨不断,陈楚楚只好退回了花垣城,暂时放弃攻大南城的计划了。
陈芸芸本想乘胜追击,但转念一想,花垣城易守难攻,还是等到夜深后翻墙入花垣看看情况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