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陈芸芸做好了早饭,同城主一起吃,宋晚羽却又是火急火燎地来了城主府。
宋晚羽“城主醒了。”
花垣城城主“嗯。”
陈芸芸“阿羽,可是有什么事?”
宋晚羽“芸芸,裴恒真是…”
未等宋晚羽一句话说完,陈芸芸便打断了宋晚羽的话。
陈芸芸“母亲刚醒,我们去外面说吧。”
陈芸芸一听关乎裴恒,就知道事情不简单,若是在城主面前提及,怕是会让城主徒增烦恼。
花垣城城主“为何要出去?就在这儿说。”
宋晚羽“是,昨日三公主一整日都在月璃府饮酒作乐,折磨的乐人苦不堪言,裴恒得知,便去了月璃府陪三公主,一夜未归。”
花垣城城主“一夜未归?”
宋晚羽“是。”
宋晚羽“芸芸,且不说他这一夜都在干什么,就凭城主没生病时,他那个态度,你还在坚持什么?”
陈芸芸“罢了,随他去吧。”
宋晚羽“芸芸,你又何必如此忍气吞声呢。”
花垣城城主“芸芸,你如实说,裴恒对你到底怎么样?”
陈芸芸“挺,挺好的。”
陈芸芸低着头,不敢看城主,自裴恒住进辰瑶府,陈芸芸日日清晨为他做早饭,裴恒提什么要求,陈芸芸都尽量满足,每晚还为裴恒洗脚,对裴司君也是很好,七夕节,本应和她一同去南城巡游,可裴恒一个理由便搪塞过去,她是一个有夫之妇,竟然被人在七夕节嘲笑,这是多大的耻辱,可陈芸芸没有辩解什么,裴恒醉酒,嘴里喊着陈芊芊的名字,这又是多大的耻辱,可陈芸芸也没说什么,试问花垣城有哪个女子,能做的同陈芸芸一样,可裴恒还是不知足,一个有妇之夫,竟然去别人府上过了一夜,多么荒唐。
宋晚羽“芸芸,你都快将裴恒变成玄虎城的男人了,为他做早饭,为他洗脚,他提什么要求你都满足,他做什么你都支持,你可是花垣城的四郡主啊。”
花垣城城主“和离!”
陈芸芸“母亲。”
花垣城城主“如今,芊芊已经同韩烁和离,那便不用再委屈你了,你同裴恒和离,今后,裴恒愿意去找谁,就让他去找谁吧。”
陈芸芸“这,裴司君那边…”
花垣城城主“你不用顾及,你过的这末么卑微,为何不同我说?若不是今日,你是不是要瞒我一辈子?”
陈芸芸“没有,女儿觉没有瞒着母亲之意,女儿去写和离书。”
花垣城城主“嗯。”
陈芸芸云淡风轻地写完了和离书,她也有些觉得,自己努力维持的这段婚姻,已经是油尽灯枯了,所以,她便同意放了裴恒。
花垣城城主“桑奇,你亲自去辰瑶府,将和离书,读给裴恒听。”
桑奇“是。”
城主害怕陈芸芸狠不下心,她深知自己的四女儿,是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愿委屈别人,也知道,如若裴恒不想和离,她是断不会强求,所以干脆,让桑奇去告知,一来省去陈芸芸的优柔寡断,二来让裴恒意识到这不是闹着玩的。
桑奇带着和离书,去了辰瑶府。
桑奇“裴公子,此乃四郡主给您的和离书,城主让我读给您听听。”
裴恒“和离书!”
裴恒很是惊讶,但转过头想,也算是成全吧,桑奇拿出和离书,对着裴恒读。
桑奇“和离书,两姓结缘,但有缘无分,从此和离,愿君今后觅得良人,高官厚禄,前程似锦,平步青云踏金殿,儿女承欢膝下好,从前只当不懂事,如今还你自由身,愿君与之相爱女子,白头偕老共度一生。”
桑奇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和离书给了裴恒,便离开了。裴恒不知道是喜是忧,喜是因为陈芊芊也同韩烁和离,如此一来,他便可以同陈芊芊成婚,可忧便是他还记挂着陈芸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