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芸芸“怎么了?”
宋晚羽“你身子太虚了,这两日先休息休息吧。”
陈芸芸“怕是不行,这两日,我得去趟南城,还得去城主府,过些日子再说吧。”
宋晚羽“诶,芸…”
未等宋晚羽说完,陈芸芸便出去了,宋晚羽只能默默叹一口气,自从陈芸芸做了北辅君和南城城主后,几乎就没休息过。
陈芸芸先去了趟南城,主要是为了看看莫北枰练出来的死侍如何,检查过后,发现不错,便没有多留,又去了趟城主府。
城主府内。
陈芸芸“母亲,这是怎么了?”
陈芊芊“四妹昨日没来,大姐扔绣球扔给了陆鹏。”
陈芸芸“那是断然不作数的啊。”
陈沅沅“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陈芸芸“陆鹏是什么货色,大可以找个时机做了,这可是终身大事,不可儿戏的。”
陈沅沅“我看,你那婚事比我这婚事儿戏。”
陈芸芸“大姐,你就别跟我比了,这陆鹏,是不能嫁的,我让人去给你找苏沐,你不嫁陆鹏好不好?”
陈沅沅“芸芸,事已至此,无法挽回了。”
陈芸芸“母亲,你真的舍得大姐嫁给陆鹏吗?”
花垣城城主“事已至此,还能怎样?”
陈芸芸“我去杀了陆鹏,这样大姐就可以如愿嫁给苏沐了。”
花垣城城主“芸芸!别胡闹。”
花垣城城主“容我再想想,你们先下去吧。”
陈芸芸本想回辰瑶府,没想到,回府的路上听到了人们在议论——裴恒辞去了司学一职,听此陈芸芸连忙回了辰瑶府,发现裴恒正在喝酒。
陈芸芸“你辞去司学一职了?”
裴恒“嗯。”
陈芸芸“为什么,做花垣最尊贵的女子,不好吗?”
裴恒“我连花垣最尊贵的女子都得不到,还谈什么最尊贵的男子。”
陈芸芸“最尊贵的女子不是城主吗?”
陈芸芸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拿起酒杯陪着裴恒喝酒,未时,裴恒已经醉了,抱起了陈芸芸,将陈芸芸放在床上,躺在了陈芸芸旁边。
裴恒“芊芊,我到底,哪里不如韩烁了?”
陈芸芸“我是谁?”
裴恒“芊芊,芊芊。”
陈芸芸默默流下了两行眼泪,任由裴恒摆弄。
夜很深,陈芸芸的泪水打湿了枕头,这一夜,陈芸芸过的很艰难,不光是脑子里不断反复着那句“芊芊,芊芊。”还有身子上的无尽折磨,裴恒醉酒后的精力旺盛,折磨的陈芸芸生不如死。
清晨,天一亮,陈芸芸便跑出了屋子,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虽说是夏天,可清早起来,还是有些凉风,一阵凉风吹过,陈芸芸被冻的打了个喷嚏。陈芸芸回屋穿了个秘色嘉禾褙子,便去了伙房。
等到裴恒起来,已经是日上三竿,陈芸芸早已去了城主府,帮城主批阅奏折,裴恒也已经不记得自己昨晚都做了什么,只知道,昨晚把陈芸芸折腾的够呛。
而陈芸芸,也没有向任何人抱怨什么,她努力维持的这段婚姻,在另一半眼里,可能一文不值,可她仍愿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