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芸芸,你这么拼命,人家也不会念你的好。”
“谁遭遇这种事情,心情都不好,我这样,也不是为了他们能够念我的好,只是希望,他们的心情能够好一些,毕竟,谁都不容易。”


“陈姑娘,还真是菩萨心肠啊。”
“哪里哪里,不说这个了,我还要请教姜姑娘,这灾民中有一个老奶奶,她的孙子不见了,这两天,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你还知不知道,哪里的小孩子没有家人?大概已有十岁。”


“我前两天倒是看到了一个十岁的男孩,明日带过来给你看看。”
“好。”

转天一早,姜蕴便带了一个小男孩见陈芸芸,陈芸芸便让宋晚羽带着那男孩去见老妇人,自己继续忙着救人。
中午时分。

“芸芸,那男孩就是老妇人的孙子。”
“太好了。”


“有一个男孩,手都流血了,但是不肯接受治疗,陈姑娘,你快去看看吧。”
“好。”

姜蕴带着陈芸芸和宋晚羽去了一个临时搭建的草棚内,草棚里,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躺在床上。
陈芸芸想要为那男孩把脉,男孩却不愿意配合,不让陈芸芸把脉。
“为什么不让我把脉?”


“你们这些庸医,治不好我的病!”
“那你倒是说说,怎样的大夫不是庸医?”


“从前,我的大夫都是随随便便画几张符纸,便能治好病,从来不需要把脉!”
“不就是画符纸嘛,那你总得说说,哪里不舒服吧?”


“我这两天胸闷气短,但是没有发热咳嗽,手不小心被划破了。”
“只有这些症状吗?”


“嗯。”
“阿羽,我包袱中有一个小包袱,帮我拿过来。”


“好。”
宋晚羽接到陈芸芸的命令,于是连忙去拿包袱了。
“你叫什么啊?”


“我姓莫,我叫莫北枰。”
“我姓陈,我叫陈芸芸。”

“你今年,多大了?”


“19岁。”
“比我还大,可有婚配啊?”


“没有。”
“哦。”

两人一问一答,不一会,宋晚羽就回来了。

“芸芸,给。”/递给陈芸芸包袱
陈芸芸借过包袱,打开了包袱,包袱内是几张黄色符纸,一只笔和几个纸包,还有一盒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只见陈芸芸弄了一点水,然后打开了一个纸包,纸包里面是药粉,陈芸芸闻了闻,然后将一些药粉放入水中,拿笔沾取药水,在纸上画下了符文,只见黄色的符纸上显现出来了红色的符文,陈芸芸将符文点燃了给莫北枰闻。

“这什么啊?”
黄符很快烧完,陈芸芸又打开了小盒子,将小盒子里的药粉撒了一些在莫北枰手上的伤口。
“好了,你以后不会再胸闷气短了,手上的伤也会好的。”


“你,会巫术?”
“这不是巫术,此乃上古之术,祝由术。”

说罢,陈芸芸便离开了。陈芸芸将剩下的符纸烧在了时疫隔离地内。
晚上,海边。

“想不到,陈姑娘博学多才,竟还会祝由术。”
“小时候在家待着没事干,就爱看书,看到感兴趣的,就顺便学了一下,姜姑娘听过祝由?”


“太医院十三科,大方脉、小方脉、妇科、疮疡、针灸、眼、口齿、接骨、伤寒、咽喉、金镞,按摩和祝由。其中祝由之术最为神秘,太医院没有人会。”
“姜姑娘也是博学啊。”


“做的就是御医,肯定得多熟悉熟悉太医院啊。”
“今日已有几个时疫病人体温恢复正常,有几个已经不咳嗽了,再过几日,应该就都好了。”


“陈姑娘打算何时开城门放人?”
“再等十日吧,确定时疫消失,没有别的疫情出现。”


“嗯。”
“咳咳。”


“芸芸,你怎么了?”
“没事,你不必如此担心。”


“让宋姑娘为你把把脉吧,也好放心些。”
宋晚羽也不听陈芸芸的解释,拉过陈芸芸的手就开始把脉。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