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肖寒茗茶一口,动作优雅流畅的像脱俗的仙子。

请坐
薄唇轻启,悦耳如银铃。
茶几上有一盘棋,是残局。

这盘棋局是书院世代相传的,老祖先曾与一位高人对弈,留下此残局,到死也没解除来,郁郁而终。

若是你帮我解得这残局,琉璃灯就是你的了。
他搓捻了一撮茶叶放进茶壶里,茶叶在热水中绽开,腾腾的热气有几缕茶香,口吻淡定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这棋局看起来也不难

吴漾抓起了一颗冰冷的棋子,在落手之际突然察觉出了端倪。
她的脑子仿佛又一盘模拟的棋。
不,不能这样

这盘棋虽然看起来胜局已定,但其实每一步看似必胜的着法只是陷阱。
最后对方会起死回生而自己却被消弭殆尽。
看起来有点眼熟

吴漾的大脑飞速运转

是“小征西”
对啊

我曾在书上看到过,解法还记得清清楚楚。

南肖寒的眼角带着一丝笑意,没想到吴漾在沉思过后立刻开始了,而且动作利落果断。
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残局就被解开了
但他的神情并不惊讶,嘴角的弧度愈加明媚。
那就请南兄遵守诺言了

吴漾轻咳一声拱手作揖。1
一样呢 月砸 加油😘

在下还有一事相问
南肖寒默默地把吴漾的茶续满。

你可识得吴渊?
吴漾愣了一下,接受到车银优的信息马上回过神来。
他是我祖父

南肖寒欲言又止的样子,脸颊微不可查的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实不相瞒,这琉璃灯是他留下来与南家结亲的信物,每年举办这棋弈也是为了完成南老先生的遗愿。
还有这回事?
吴漾眼眸一动,有了!
南兄,我代表吴家对南老先生的离去表示十分的痛心,但是恐怕他老人家的遗愿要完不成了。

吴家几年前遭受灭门之灾,现在吴氏只深得我一颗独苗了

吴漾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抚了抚胸口。
我们吴家也不想耽误先生的终生大事,只能请南兄重新找个好姑娘了。


既然如此

也没别的办法了
南肖寒收起了扇子,唤了个牙人把琉璃灯从内室取出来。

这灯本就是你们家的东西,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多谢

吴漾再次拱手作揖,南肖寒也回了礼。
那小弟此番就告辞了


我不太理解

你为什么要和边伯贤抢琉璃灯呢?
吴漾停止了嘴里哼着的小调,眼睛半眯着坐在马车里。
我自有妙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