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娘,你在上面干什么?(据说男孩子长得快我就不另外找了,人设有改动)
边伯贤看着窗户上的吴漾。粗糙的衣角蹭满了灰,因为逆光又或者是散落在脸颊旁的几缕青丝让人看不清她的脸。

男主出现了
车银优突然冒出来,给吴漾提个醒。
吴漾瞬间会意,但是说好的桃花林呢说好的浪漫约会,花瓣满天飞呢?怎么变成了茅厕?

呵呵,那个 能把我拉下来吗?
吴漾伸出手在边伯贤的眼前晃了晃

啊?嗯
边伯贤拉住吴漾的手,惯力把她往怀里带,却没站住脚。为了不摔着吴漾只能往下倒。吴漾也不想给他太多重量,立刻撑在地上。

我有那么重吗?
吴漾撇撇嘴,温热的气吐在边伯贤的耳边使他的耳垂像要滴血似的红。额前的散发挠着边伯贤的脸,一股栀子花香萦绕在鼻前。

没.....没有,只是我站不住而已。
边伯贤这才看清吴漾的脸,但只是一眼就不敢再去看,也永远不会忘。后宫佳丽三千也没有比她的眼睛更漂亮的。

姑娘....你....能先起来吗?
边伯贤红着脸说完这句话但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自己怎么这么笨?

公子,失礼了
吴漾好笑的站起身,看着边伯贤通红的脸觉得自己有些欺负人。还真是个纯情的娃,很难想像短短几年后就会变成风月场上的浪子,趁现在好撩得多撩几下!

和人说话的时候得看着别人眼睛
吴漾看着低下头的边伯贤,故意说到

但是我不敢.......

为什么?
吴漾靠得更近了一些,一脸坏笑。

因为....因为姑娘长得好看!
边伯贤对上吴漾的眼睛说完这句话,说完之后更羞了。

那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吧?
吴漾也不好意思继续逗他
边伯贤认真地点点头,像一只温顺的小白狗。

阿落,你家小姐呢?
李智恩酌了几口茶,似是已经猜到了什么,凤眼微密,沉着的样子完全不像一个豆蔻年华的纯真少女该有的。2
安

小......小姐她........
阿落支支吾吾地说道。总不能说她把小姐看丢了吧?

可以叫她回来了
阿落松了一口气,幸好二小姐没有发脾气,不然可有她受的。

是

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借问公子高姓?
吴漾伸出了一只手,因为从小学习古筝的缘故,白皙的手指十分修长。
边伯贤挠挠头,表情有些不自然,回握过去。

在下............卞白
吴漾装作不知,边伯贤隐藏姓名也在意料之中,毕竟也是皇亲贵族,不好张扬。

倒是与当今太子的姓名有几分相似
吴漾明知故问,故意让边伯贤紧张。
边伯贤在一旁踌躇,摸了摸鼻子 ,似乎想说些什么。

小姐,你怎么在这呢?

阿落找得你好辛苦!
阿落在远处向吴漾招了招手,急忙用小碎步跑过来。

对不起啊,我要先走了!
吴漾双指扣住了头上浅蓝色的发带,顺着青丝往下滑。因为没了发带的束缚,吴漾头上的发髻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无言,将发带放进了边伯贤的手心,挠得他的手心痒痒的,薄唇浅笑只见青丝下上扬的嘴角。

未曾请教姑娘芳名?
边伯贤握紧了手中的发带,盯着眼前离去的背影.............
————————
三年后,政治动荡。丞相魏天意谋造反,三年间笼络人心,掌控了朝廷一半的势力与翰林学士李长征势力相当二人都想掌控实权,暗地里打得不可开交。
当朝皇帝失去实权,成为两派争夺权利的工具。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已成为傀儡皇帝。
太子边伯贤不学无术,整日流连于莺莺燕燕,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现在,我带你直接去到三年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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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你在哪里呢?
边伯贤的眼前蒙上了一层白布,东宫里是一些身着暴露,卖弄风骚的宫女。她们化着艳丽的妆容,时不时在边伯贤身边发出嬉笑,薄红纱裙让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

殿下,我在这呢!
宫女尖着嗓子,故意跑到边伯贤面前,有准备逃走。

哎,我找到你了!
边伯贤大手一揽,揽过她的细腰,直接往怀里带,又扯开了白布,宠溺的在宫女的鼻子上刮了刮。

讨厌!
宫女整个人就像要化在他的怀里,手抚上他的胸口,不停地挑逗。

小娘子,你这可是在玩火啊
边伯贤用手划过她的脸,一直划到她的衣领,修长的手指挑开了两颗扣子。他俯下身............

皇上驾到!!!!!
皇帝跟身边的大臣们谈着话,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大步流星的走进来,狠狠地拍了边伯贤一巴掌

你这个孽障!!!!!!!!!!!!!!!

你们不是说太子在东宫研读的吗?
皇帝朝身后的大臣吼道,大臣们连忙往后退。
边伯贤怀里的宫女已经吓得不成样子,连忙把扣子扣好,刚想起身,但却被边伯贤一把抓住,他直接无视了皇帝,对怀里的人说道。

别急着走啊,我们继续

不成器的东西!
皇帝甩了甩衣袖,离开了东宫。身后的大臣们也跟上。

太子也不过如此
魏天嘲讽的笑了一声,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看来以后就算登基了,也会像他那个没用的父皇一样,做个傀儡皇帝!
魏天看到这意料之中的情景,对自己之前的顾虑放下了了心。这样就不用除了边伯贤这个太子,既能统治朝政又不会落得谋权篡位的罪名。

殿下,我们继续啊........
宫女声嗲气嗲气的撒娇道,让人听了起鸡皮疙瘩。

滚.....
边伯贤冷漠的看着眼前的软玉温香,不带一丝感情,也没有了刚才的玩世不恭。
那个宫女被吓得闭上了嘴,慌张的从他怀里窜出来,跪在了地上。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殿下,您这又是何必呢?
小卓子不解地看着边伯贤,明明刚刚还装得一副不学无术的样子。

小卓子,你不懂
边伯贤苦笑了一声,看惯了深宫里的勾心斗角,母后走了,他必须保护自己。伪装,就是最好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