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我是有话想和你说

其实我就想说…
严浩翔手握着温热的茶杯指节泛白,从杯子里徐徐冒出的热气不断充盈着他的脸颊,想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贺峻霖正襟危坐着期待好久,严浩翔却只说

你…最近过的好吗
抛出的目光又迅速收回,内心里如乱麻般凌乱
啊?

我挺好的呀

贺峻霖完全无措,无语,就剩下还满怀期待的心
你…这么一番周张,不会就为了和我说这个吧?


没有,不是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我…就想说…你生我气了吧
没有呀,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我知道你一直生我气,我都明白

你冷落我也是应该的

就凭我在狼族说的那些话干的那些事,我自己都无法释怀,更何况是你呢

你要打我骂我都行,我就希望别在你心里留下阴影
贺峻霖愣住了,脑海一片空白,真没想到这样的事他居然还记得
要说贺峻霖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他比任何人都在意严浩翔会怎么说自己怎么说兔族,在他心里这比任何都重要
贺峻霖的委屈和无助从不向别人说,兔族本就是那样弱势的族群,他只觉得这是维护兔族脸面的方式,也是向外界表明兔族还有用的示意灯
严浩翔是他唯一吐露过真心的人,自从那些句话进入自己耳朵里后,他便以为对方是嫌弃自己厌烦自己对他的依赖了
可如今严浩翔这番话像是希望的门,光明的窗,将他乌云密布的世界里又重新布满温暖的阳光
我以为你不会知道

我以为我自己再冷淡些,不再像以前那般依赖你,我们就可以成为最普通的陌生人

原来这些都是我以为…而已

不知怎的,直到泪水滴在手背上滚烫的触感,贺峻霖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间哭了
他说不明白此刻的心情到底是怎样的,是开心的?是难过的?好像都不是,他只觉得有一万种说不出的情绪转化成了滴泪而已

抱歉…
严浩翔低着头,垂着眼,双边散下的几缕发丝像是想要遮住那双眸的黯淡无光,嘴唇成一条直线,想说的话堵在喉咙口,愧疚感在内心不断翻涌
贺峻霖看见他那即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水,还有紧锁的眉峰里藏不住的无力,知道他心里肯定自责了
于是主动握着他的手,特意向他凑近些,语气放的很轻
你知道吗,我以为我这样的敏感怯懦,会一辈子都被抛弃

可是你一直陪着我,一直鼓励我给我自信,在最危险的时候奋不顾身救我

你就像一个盖世英雄一样

严浩翔,我真的超级佩服你的

而且我真的没那么在意的,真的

反而是通过狼族那件事,我才见识到了你的勇敢

贺峻霖的话句句戳着严浩翔的心,本来想给他道歉的,反倒是被安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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