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进厕所,眼里闪着泪花,静静的靠在门板上,心如同被谁丢进了热锅,疼的他捂住了胸口。他蹲下来,埋头抱住自己,没事的,没有关系,他不在乎的。没有关系,他还有沉安……他有吗……
“同学,你没事吧……”外面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简铭泽被吓了一跳。清脆干净的少年音落入耳边,门外一头银白色短发在暖阳下急促的蹦着。简铭泽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以为是来找他麻烦的人,把泪擦了擦,慌张的站起来握紧拳头,小心的打开门。
刺眼的光打落下来,白发少年伸出了手,简铭泽以为来人要打他,拳头一捏在空中胡乱挥动着。“你们……太欺负人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白发少年轻笑,手里捏着一张湿纸,“你好,我叫余笙,我观察你好久了……话说……你没事吧……刚刚打扫卫生,看你跑的挺急的。”简铭泽呆住了(这个人也真是奇怪,别人躲他还来不及,他居然……)
“余笙对吧,我劝你还是不要靠近我比较好,会倒大霉。”
“哈哈哈,没关系我天生锦鲤体质,我不怕。喂!做我小弟吧,以后哥罩着你。”
余笙似乎发现了什么,脱下了自己的大衣,扔给简铭泽,让他换。他堵在门口不然简铭泽出门,迫于无奈,简铭泽换上大衣这才出门。还在心疼自己掉毛的小棉褂。
“……简铭泽看了看他,忽然觉得似乎这样也不错,从来没有人在意过他,余笙就像微光,慢慢的,悄悄的,温暖的照亮了一小块他的天地。
余笙把简铭泽送回了教室,一路和跟班似的,紧跟不放。只要简铭泽回头,就能看见他吊儿郎当的披着掉毛的外套,一头白发,浅浅的微笑刻在他脸上,帅气阳光不比沈沉安。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女生频频回头,但少年的目光始终如一。
简铭泽一时到不懂到底谁像跟班,简铭泽从后门悄悄溜进去。沈沉安坐在窗边,不自觉的想他望着。
“哟!这小土狗从哪弄的衣服啊”
那人说着就要上手拽。
白发少年从简铭泽面前刷的一下将那人衣领拽起来,说到“我的衣服,这小土狗也是我的,人以后我罩着,最好别让我看见你们再欺负他。”简铭泽看的眼睛都直了。
“喂!你串班了,快出去”简铭泽拽拽他的衣角小声提醒。
“嘿嘿,没事儿”余笙扭过来冲他笑了笑
沈沉安看的眉毛紧皱,站起身来,手拍了拍余笙的胳膊。同学,老师要来了,你差不多该回去了。余笙盯着沈沉安上下打量着。
两人对视了半天,余笙别过脸,摸了摸简铭泽的头。又笑了笑,“走了啊,有事去南门找我”
“你为什么会认识这种人……”沈沉安眼神暗了暗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