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意思是,有人希望东方栀子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

我怀疑是银白皇帝。
我觉得不是。

他毕竟是皇帝,有一百种手段达到他想要的,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


有理。

怎么能用揣测常人的方式去揣测银白呢?
那用什么方式,揣测精神病的方式吗?


等一下,我们不是应该讨论怎么出去吗?
似乎是的。


那我整理一下有用的信息,第一,虽然我和Era出不去,但是芸先生能出去。

第二,外面的人是可以进来的,只要我们把门打开。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这里的东西带不到外面去——也就是说不能寄信求助,而且你是这么多年我接待的第一位客人,我不知道别人能不能进来,进来了又能否出去。


哦,天呐。

这么多年你都没想过要出去吗?
一开始想,时间长了就不会了。你不是知道吗?我以前是个骑士,我在这儿研究了两百年的魔咒和魔药,就转职成了魔女。


这儿还有书?

毕竟不是真的监狱。
天已经暗了,芸你该出去了。


芸先生不住这里吗
至少不住在这个屋子里。


好吧,今晚我守在外面。

也许今晚我们可以不睡。
没有睡衣晚会,也没有派对,我想这房子还属于我,你们要折腾的话得出去——如果出的去的话。


但是也许这里不是监狱呢?
没有也许,Blossom。


但是现在全部的东方栀子都在这里啊!
闭嘴,小姑娘,我看你是想吃一个噤声咒。

Blossom感觉到一股力量在把自己往外推,推出了房间门之后门又自己关上了。

看样子你不能和Era住在一起了。

可是我总觉得我们能出去。

别想那么多,粉色的小姑娘,我带你去别的房间。

我还没有参观过教堂呢。

我带你来参观?现在吗?已经八点了。

书房在哪儿呢?

离这儿比较远,我带你去。
Blossom走在东方芸的后面,Era和Blossom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说明在这里生活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没有自由。
忽然,Blossom听到高跟鞋声。

Era出来了吗?

可能吧,马上就到了。
Blossom觉得有些奇怪,因为Era走路的节奏不算快,可这个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却越来越快,简直不像人能走出来的。
Blossom汗毛根根竖起,小声地叫住了前面的东方芸。

芸先生,芸先生?
东方芸没有停下来,好像没听到似的继续往前走着。
Blossom更害怕了,她站在原地深呼吸,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栀子?
东方芸回头奇怪地望着她,只是离得太远,东方芸又罩在阴影中,Blossom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我忽然不想去书房了,确实太晚了。

那你要回去吗?

话说,芸先生还记得今天是星期几吗?
话题转得不算生硬,东方芸却像卡壳了似的当机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