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幽灵教堂

Era给了Blossom一个魔咒，可怜的女孩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没能问出名字。

Era还是找过来了。

Era叹了一口气，给自己戴上白色的纱质手套。

Era芸那家伙出的什么主意，这下可不好收场了。

Era摘下帽子，令人惊讶的是，她竟与地上躺着的那女孩长得一模一样。

Era世界上有两个我，就能做双倍的事了吗？

她上挑的极具东方韵味的丹凤眼非常特别，因为眼型很漂亮，所以眼瞳也很大，占了眼眶的三分之二，还有一部分被眼眶遮住了。

东方芸也许真的能。

东方芸状若无物地穿过黑色的墙壁，径直来到era身边，好像建筑物对他来说毫无阻挠作用。

Era姐姐是怎么知道我的存在的？

东方芸这我可不确定。

东方芸兴许是有人告诉她，兴许是她自己察觉的，总之她已经知道了。

Era但是不止姐姐，就连Blossom也察觉了，是哪里出了问题？

东方芸栀子，你该知道我们早晚是要被发现的。

Era你说得我像是个罪犯。

Era调侃着。她和东方芸有着相似的眼睛，笑起来眼尾仍上挑，尤其好看。

东方芸不，当然不。我是说，这是命运。

Era命运。

东方芸是的，命运。要知道，那时候你几乎活不下去……

Era那也不该分裂成两个。

Era的语气非常平静，但眼里流露出悲怆。

Era不止Blossom，就连我有时候都不知道我是谁。

Era芸，或许你当初就不该救我，如果不救我，你现在也不会变成幽灵。

东方芸救你是我的决定，与你无关。

Era是吗？我假设深红党的大魔法师知道使用禁术的后果，那他用了复活术这件事就显得格外愚蠢了。

东方芸栀子，你是深红党最厉害的骑士——

Era那又怎么样？现在是什么时代？

是银白纪元。

深红纪元已经过去，他们都是上个时代的残党。

东方芸栀子……

Era谁是东方栀子？

Era我和Blossom，谁才是东方栀子？

东方芸你们都是。

Era不！

Era我们都不是。

Era没有东方栀子，东方栀子已经死了。

Era死在十年前的12月27号，死在那场战争中。

Era和深红时代一起死去。

东方芸栀子……不，Era，没有时代会真正死去。

Era深红女王死的时候，我就知道深红时代完了。

东方芸Era！

Era但我没想到会是银白骑士。

东方芸我想他早就想夺权了。

Era那深红女王究竟是怎么死的呢？

两个人都沉默了，他们都怀疑是银白骑士做的，但没有人说出口。

东方芸那已经不重要了，Era。重要的是，你还活着。

Era是吗？

Era垂眸，眼尾上翘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Era但你已经死了，不是吗？

Era后退一步，深红色的高跟鞋在空旷的教堂里发出突兀的声响。

Era而且，是我害死你的。

东方芸不，Era，这和你没关系！

东方芸一着急伸出手想抓住Era的肩，但抓了个空，他的手穿过Era的身体，什么都没能碰到。

Era或者说，是东方栀子害死你的。

Era赤红骑士，深红公爵，东方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