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感到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周围事物对自己的存在感越来越低,常常不记得自己刚做过的事情。朋友经常说,我有时变得十分奇怪。可我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朋友说我是最近画画压力太大了,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于是他将他们医院口碑最好的心理医生介绍给我了。
我本想拒绝,但在他的极力建议下,还是去了,毕竟他是唯一一个,愿意和我这个没有感情的怪胎做朋友的人,唯一一个。
到了医院,朋友停了车,帮我打开门,本打算扶我一把,被我躲开了,他只是笑笑没说什么。就带着我去找那位医生了。
医生姓沈,这个名字,我总感觉很熟悉,就好像,之前认识一般。
那心理医生见到我也好似早就知道,那种眼神很…令我不适。他问了我很多日常问题,然后就下了论断:这是人格分裂症。
我总感觉这个论断太过草率,但是去检查后,白纸黑字的结果明晃晃的告诉我:我人格分裂了。
与寻常人格分裂症的多个人格不同,我只多了一个人格。那个人格暂时没有攻击性,可以先暂时留院观察。
我没什么所谓,反正也不是大问题,而且医院这种地方着实不想久留,就选择了回家。本打算与他沟通沟通,但是各种怪事接踵而来。
现实某天早上,警官来到了我家,“现在某场凶杀案与您有些许关系,希望您能配合调查。”我被带去了警局。我倒是无所谓,毕竟我并没有做这种事,而且就算“我”做了,也会因精神原因而毫发无损。
在看到我的精神检查报告时,他们的脸色很难看,兴许是因为空欢喜了罢。
不过他们没有放弃,给我看了一幅画,告诉我那是现场写实,试图激起我的反应。
鲜红血液溢出浴缸,白色的衬衫被染红,他的嘴中含有着娇艳的玫瑰,眼睛被剜了出来,密密麻麻的虫茧填满眼眶,几只已经孵化的蝴蝶停留着。
很美
也很疯狂
画风很熟悉,看着画尾的隐约的玫瑰,我知道这是我的画。
但是我对这副画,没有记忆。
警官小姐看着我,淡然的表情许是扎透了她的心。
她愤然道:“就算不是你做的,你对这种场景没有任何感触么!也是,你平常的画不也都是这样的么,疯子!”
我无所谓:“这位小姐,相信您应该弄错了什么,绘画的灵感来自于生活,我更喜欢这种猎奇的画风,这就是疯子了么?”
这位警官小姐涨红了脸,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愤愤一句“巧舌如簧”就走了。
不久,我安全地被送回了家。
我随手翻出一个本子,写下对“我”想说的话,倒头就躺了下去。
毕竟,人们不是说,他们会趁着人最虚弱时占据身体么。
我试着放松身心睡了下去。
次日清晨,本子上的确有了回音。
“你好,我的第二人格”
“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