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议员上任的晚宴举办的很顺利。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边家和沈家的婚礼。
婚礼举办的前一天。
姜合鸥和梁缀在底格里斯酒吧喝的烂醉。


“别喝了…姜合鸥你别喝了…”

姜合鸥也不说话,看着梁缀的眼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我以为我能很洒脱的。”


“边伯贤也真踏马是个混蛋,都准已婚人士了还招惹你干什么?!”

“你别喝了宝….姜合鸥!”
“准已婚人士。”

她轻轻笑出声,然后笑声越来越大,眼泪颤抖的砸碎在地面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准已婚人士….”


“但也没办法…你别哭啊。”
梁缀手忙脚乱的给姜合鸥擦去眼泪。

“我们这些人,有几个能真真正正嫁给喜欢的人呢。”
“狗屁家族利益。”

她伸出手狠狠揉了揉眼睛。
“他说…他说要带我走。”


去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地方吧,小鸥。

和我私奔吧。
“他说要带我私奔…”

梁缀瞪大眼睛。

“你拒绝了?”
姜合鸥垂下头。
“我讨厌他。”

“我再也不喜欢边伯贤了。”

—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再过几个小时就是他的婚礼。
姜合鸥已经不敢去看黑色慢慢退却的天边。
她甚至有种感觉,感觉自己活不过这几个小时。
之前都没有这么难过,哪怕亲身在他的订婚现场。
订婚嘛…她总安慰自己事情应该还有转圜的余地。
但事与愿违,她越来越清晰的明白,以她目前边家养女的身份,除了外嫁联姻,根本无法带给边家更大的利益。
她和边伯贤,本就是情欲作祟产生的情愫,他们怎么可能呢。
时间过得太快,他亲昵咬着她的唇畔、他温柔的看着她说小鸥最漂亮了、他因为嫉妒红了眼、他咬牙切齿的占有欲、他说要带她私奔……
一闭上眼睛,这些经历都清晰的仿若新生。
太可怕了。
不知不觉间,边伯贤居然盘踞在她所有的感知,骄傲而狂热的建筑起一道道高墙。
梁缀一边扶着姜合鸥,一边腾出一只手给自家管家打电话。

“姜合鸥。”
冷风吹来,倚在梁缀怀里的姜合鸥打了个寒战,等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梁缀也瞪大眼睛。
她喝的少,比姜合鸥更快清醒过来。
“边大少爷?哦不对,准新郎先生,您怎么出现在这?”

边伯贤欲言又止。

“我拉着她吧。”
梁缀摇摇头。
“可别呀,沈家那位大小姐该生气啦。”

“您现在啊,可不单单是我们小鸥的哥哥喽,这这这嫂子要是追究起来,我们小鸥多可怜啊…”

边伯贤好声好气的看着姜合鸥。
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
姜合鸥轻轻皱眉,看着他雪白突出的腕骨…好硌,他什么时候瘦这么多。
这段时间,边伯贤确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着。
“你怎么来了?”


“因为想你。”
“哦呦,边大少爷?不要吧?您可别给自己安痴情种这人设啊。”

“可没人逼着你结婚。”

边伯贤丝毫不在意,将姜合鸥拢进怀里。

“最后几个小时,陪陪我。”
梁缀翻了个白眼。
“你陪他吗?”

她没好气的看着姜合鸥。
姜合鸥迷迷糊糊的点头。
梁缀气的翻了四五个白眼,然后潇洒的坐着前来的管家车离开。
“姜合鸥我踏马多余管你,你和你哥你俩一个臭德行!”

“你俩就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吧!”

边伯贤:好耶好耶
夜风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