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忆然拿着两串诱人可口的糖葫芦,桃花眼压下风情,将其中一串递给林明淮。
林明淮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最后还是气愤的从白忆然手中拿走糖葫芦,狠狠地咬了一口。
白忆然扬眉,没有说什么。
春和煦的阳光照在少年身上,他沐浴着光的洗礼,像是最神圣的存在。
他脾气像风,来的快去的也快。
白忆然就跟在他后面,看着他闹腾,看着他欢喜,像是时间流逝的沉寂。
少年对万物保持新鲜。
林明淮似乎是察觉到白忆然又沉默了些。
他刻意放慢脚步,慢慢的,慢慢的跟白忆然同行。
林明淮话说,小白啊。
林明淮清清嗓子,说。
林明淮我看万方院太简陋了。
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大少爷语气有些谨慎。
林明淮我能不能买点东西啊?
白忆然因为他小心翼翼的态度猛地一怔。
她其实在寒山的时候就安排好一切,就是为了不让林明淮觉得,在国师府住,是寄人篱下。
她从来不会折断少年向往自由的翅膀。
在不威胁她利益的情况下。
此时,林明淮的举措,让她莫名不悦。
白忆然现在国师府是你一辈子的家,你是我师弟,自然是可以不必事事问我的。
她尽量让自己显得温和一些,让林明淮不会害怕。
白忆然权当自己家一样,我们同出师门,不必拘束自己。
她确实想要让人放松,可是长年累月积攒的冷酷,不是一朝一夕放的下的。
她想要温和些,却是一板一眼的。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白忆然懂这个道理。
她垂下眼眸。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在眼睑下方打下阴影。
莫名的温柔。
让人沉溺。
林明淮脑海里出现这个念头。
他飞快的冲白忆然弯弯眼睛眨呀眨,笑的明朗。
林明淮这可是你说哒!
他特地带上可爱的后缀,勾人心。
白忆然认真的点头。
白忆然我说的。
……
有了白忆然的肯定,林明淮放开了心。
开始对皇都进行扫荡。
白忆然跟在他身后一直看着他的所作所为,没有阻止。
除了最初的微微震惊,到后来,她没有一丝起伏。
白忆然想。
国师府一年的开销,都不够林明淮花的。
她这样想的时候,林明淮刚刚买了一个飞鱼状玛瑙。
买完东西的少年眼眸弯弯,好似有无限风情。
俗话说,给钱的都是大爷。
所以林明淮此刻有点乖巧。
白忆然还要买什么吗?
白忆然若无其事问。
她自寒山来,有神灵庇佑,对于钱币,没什么概念。
林明淮花钱是大手大脚,可是白忆然愿意给他花,那他就不需要有什么顾及了。
林明淮摸清楚这一点,笑嘻嘻的说。
林明淮先去订几身衣服吧,然后去酒楼吃饭!
白忆然点头。
白忆然嗯。
她总是这样,以一种漠然的态度应对任何人任何事。
仿佛天生一样。
林明淮反倒觉得,这样的白忆然更加完美。
……
楠坊。
皇州最大的,最贵的,最让人喜爱的作坊。
……
……
题外话——
野姜止断更断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