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拉住林周周：“结束了？”

“结束了。”

他痛心疾首：“我听说了，都是你，林周周！你看到帅哥就走不动，居然还去撩拨他！你怎么不想想，那是你能撩拨的吗？智障！”

“你说我是智障？方旭，你才是智障吧？是谁昨天晚上看球赛看到凌晨三点、电话打烂都叫不醒的？翻个墙都不会还要求助我的人，好意思说我是智障，我看你不光智障，脸皮还有点儿厚！”

“那都是高中的事情了，你还拿出来说。”

“一日low，终生low，有本事当时别叫我帮你。”

“你……”

“你们……”林周周身边的女生打断了他们，指了指一直站在他们身后的叶霁州，“你们要不要……先别吵？”

林周周和方旭齐齐回头。

“抱歉，”叶霁州非常诚恳，“不是有意偷听的。”

他从已经呆掉的林周周和方旭中间走出来：“今天的线性代数只是最基础的，我原意只是想帮你

们复习一下上学期的内容。”但很显然，一个暑假过去，这群学生早已经将知识还给老师了。

当代大学生别的没有学会，倒是把“有来有往”贯彻得很彻底。

“下节课开始讲高斯系列模型，如果不想继续神游，”叶霁州转过头来，“各位早点儿预习吧。”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剩下两个目瞪口呆的学生。

过了老半天，方旭才犹豫地说道：“我怎么从他语气里听出了点儿……自求多福的味道？”

林周周表情更加沉痛了：“你没有听错。”

方旭：“我提前一学期拜佛，让佛祖他老人家保佑我期末不挂科，还来得及吗？”

林周周：“相信我，你让佛祖保佑你头不秃都比这个现实。”

挂科？呵呵，那简直是可以预见的。

大概是昨天那堂课叶霁州两个重锤捶下来，捶得他的学生胸口生疼，今天这堂课，人居然来得破天荒地满。他在的这所大学是本市有名的重点大学，本校的计算机专业也是全国排得上号的，但奈何好的学生太好，差的学生太差，五个“王者”带不动一堆“青铜”，导致一遇到“机器学习”这种课，上座率就低得可怜。

叶霁州虽然才第二天当老师，但是好为人师的性子已经藏不住了。他自觉应该有引导学生为中华崛起而读书的责任，于是努力想要把他们从和周公约会上面拉回来。

叶霁州合上书，选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坐在旁边空出来的课桌上：“离下课还有十来分钟，昨天课程很紧张，我没空跟大家深入认识一下，今天正好有空，我们把昨天没能完成的事情做完吧。

“我知道，你们当中很大一部分人，进这个专业之前，甚至包括进来一年之后，依然不太明白将来要做什么。或许是听说这个专业就业率高、起薪高，又或者是仗着高考分高，随便选了一个。但不管是怎样，迷迷糊糊、懵懵懂懂，并不能支撑你们在这条道路上走完一生。

“各位同学不妨扪心自问一下，你想要什么，愿意做什么，为了达到目的，你愿意付出什么。”

叶霁州突然深沉，连问三个问题，问得底下崽子们一脸蒙。

好不容易等他们回过神来，林周周就站起来：“老师，你问我们想要什么，愿意做什么，愿意付出什么，那你呢？”

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