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初含很乖的坐在那,比平时都乖。
她虽然不太清醒,但是她还是撑着一口气,不该干的她不能干。
课间
禾初含坐到了夏炊胧的位置,堂堂年组第一,大班长,就那么拿着作业站在那。
禾初含在窗户里看见了语文老师,“姐姐好漂亮!”
这一句话都给陈婉干蒙了,连一向淡定的夏炊胧都不淡定了。
禾初含虽然不清醒,但是也没有醉的这么厉害,她有一部分是装的。
只有醉人才能肆无忌惮的闹,她真的太难过了。
这一天她还把芜熙冉气着了,芜熙冉问她,“忘的掉么?”
“忘不掉。”说这话的时候她犹豫了。
“为什么喝酒?”
“人家说醉酒浇愁,我试试。”
“你有什么愁?”芜熙冉大概明白了,这次她装的连自己都信了。
禾初含就在想,她现在其实也不是不优秀了,她有自己的能力了,“我现在每天拼的眼睛疼嗓子疼,都是因为他,但不是为了他,多少年过去他再见到我,我会是他眼中完美的样子,但是我眼中再也没有他。”
芜熙冉知道她放不下。
禾初含又问,“你看我这人生怎么回事,人家三年恨不得三十个对象,我怎么就栽在了同一个人身上。”
“可能他身上有能吸引你的地方。”
“也不是每一段感情都会有美好的结局。”
“慢慢都会忘掉的。”
“人这一辈子能遇到太多人了,你栽倒在一个身上很正常。”
“你看,我也曾经栽倒在一个人的身上,但是我现在爬起来了。”
禾初含听了这些话也不好受,“你说我会不会像禾初含一样一栽就是十年。”
芜熙冉知道她说的不是自己,是她写的另一个自己,那个世界的禾初含现在过的应该挺好的。
“我其实……也不是不能坚持十年,好像无论他什么样子我都能接受,只要他给我一根稻草,无论多破烂,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抓住。”
“那她要是不给你稻草呢。”芜熙冉一针见血,说出了重点。
“那我就,不做光了,追着光走。”
“十年,不长也不短。”
“你肯定能忘掉的。”
“中考之后,我们都分道扬镳,或许你也不会再遇见他,或许你也会遇到更好的人。”
”所以到那时候,你还能忘不掉他吗?”
“你看,人的一生会遇到很多种不同的人,不是只有一个人能让你心动,又不是此生非他不可。”
“我们会有更多的选择,你也不必……你也不必总栽在这一个人身上,为什么要为他付出自己的事业呢?”
“人生又有几个十年值得这么挥霍?”
“为了一个这样的人,你觉得值得吗?”
“他配不起你真诚的心。”
芜熙冉说了这么多,回答她的只有两个字。
“值得。”禾初含就像她说的一样,毫不犹豫。
“这万千世界,又不止一束光。”
“你也不是非他不可。”
“世界上那么多人,你就只认定他一个吗?”
“哎,不是……他有什么值得你为他付出这么多?”
“没见过其他的光,你又怎么知道这束光是最亮的?”
“反正我就觉得为了他这么个人实在是没必要。”
禾初含这次倒是回她了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