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考一过就开学了。
禾初含再没有联系南嫒宋,就自己到起点站赶了一班车去学校。
第一个站点她就看见了君息昂,恰巧君息昂就坐在她对面,这两个人难得没有吵架,心平气和的聊了一次天。
“这次活动什么的都没有了。”君息昂略显失望。
“那你们的球赛……?”禾初含不太敢继续说,她知道他们对这次球赛的看重。
“泡汤了。”君息昂搭了搭眼皮,眼底的情绪不做掩饰。
后来禾初含难得安慰了一下他,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下车后。
“你记不记得东门了?”禾初含斜着看他,明显是打趣。
“东门啊……不记得了”君息昂接了这茬,却装作不知道。
“那,我帮你回忆回忆?”禾初含很少能看到他吃瘪的样子,没打算放过他。
“咳咳。”君息昂这是打算不搭理她了。
禾初含知道他这是装严肃,看着他的神色说。
“有个人啊之前有科作业忘写了,他还写不完,都准备到东门了,谁知道这路啊,都是坑,某个人都被颠起来也要继续写,你是他这精神,怎么形容呢,嗯……坚持不懈。”
禾初含数落起他来那叫一个舒坦,但是她也没忘记看着他的神色,生怕惹恼了他是的,看着他神色没什么变化,她也肆无忌惮的往他身上用词。
数落到地方,君息昂没什么回应,就是看了她一眼,让人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禾初含被他看的有些心虚,不由得挺了挺腰板,这一挺就更自信了,她想起来某人,是某人,之前说她没有腰。
不知为何,日子过的平平淡淡,总好像少了些什么是的。
禾初含在体育课望着蓝天想到一句话:人和人还是刚认识的时候最好,热情又虚伪,新鲜又浪漫。
她永远想不到,她现在的感觉没什么的,终有一天,她明白了另外一个道理,席终宴散后,再没有人还像初入席时那样有食欲了。
“想什么呢?”杨怡绵站在她后面问。
禾初含依稀记得,她们的约定是她远离那两个人,可是她看来,宋雨并没有远离她,那么就当这约定是废纸罢了。
“没什么啊,望望天,对眼睛好。”禾初含一本正经的胡诌。
杨怡绵自然看出来她有意隐瞒。
“对了,我记得咱们还有球赛呢。”杨怡绵看着球场突然想起来这茬事儿。
“取消了。”禾初含再次听到这事儿也没什么情绪。
“啊,你怎么知道啊?”杨怡绵震惊。
“喏,君息昂说的。”禾初含漫不经心道。
”欸,有事有事,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偏给你说了。”杨怡绵眼里带着几分戏谑说。
“害,车上遇见的,再说了,咱们两个用得着来这套么。”禾初含难得笑了笑。
许是觉得禾初含说的有道理,她也没继续纠缠,两个人就聊聊天。
“哎,我昨天跟一个阿姨干仗了。”宋雨突然冒出来插嘴。
禾初含知道这话不显然是说给她听的,想想之前,她也不愿意趟这浑水,起身就走了,杨怡绵发现她人不见时,禾初含已经走远了。
她不会想到这是她初中阶段最后的和谐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