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关于老板娘说我百毒不侵这件事,我挺疑惑的。但其实我自己也能感觉出来,皇后对我投毒的这几次我没有任何不适,就能看出我确实有特殊的体质。
我是想讨论一下有关我体质的事情,但他们六人怕我瞎想自己有什么问题,对这事都闭口不提。百毒不侵确实有点诡异,但我也没那么胆小,总感觉他们担心过头了。
“霖霖,”我正在院中练剑,突然刘弟走了过来,“我爹说将军和夫人现在虽被关押着,但都有好好被照料,暂无危险。”
“太好了,”我放下剑,“府上其他人呢?”
“将军似乎是提前感知到了什么,提前遣散了。”他倒了杯茶递到我手里。
我仰头一饮而尽,呼了口气,“那太好了,他们安全就行。”
“不过,说是证据确凿,但实际上漏洞百出,可皇上并不允许重新调查。”马哥拿着一摞书走了过来,这是托老板娘暗中调查,得来的‘证据’复刻。
偷溜回城刚打探完消息的张哥举起茶壶对嘴吨吨喝水,“现下城里的通缉犯不仅只是霖霖了,我们六人亦是,即便是程鑫兄,也同样上了榜。”
“敖子逸那个傻缺,完全被沈星迎控制住了,这女人到底是下了什么蛊,竟然掌握了整个皇宫。”丁哥一拍桌子,气得不行。
同样和张哥潜入城中回来的严弟将一个包裹放在桌上,“我回家带了些药来,以备不时之需。”
“开饭啦~”突然,宋哥顶着黝黑的脸走了出来,“我看厨房有些食材,我就做了点,大家来尝尝吧。”
我们六人僵在原地,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开口。
最后还是以把烧成炭一样的食物倒掉,马哥和丁哥又重新做了一份作为结尾收场。
我拍了拍宋哥的肩膀,“以后还是让他们来吧,不然容易闹出人命来。”
他转身哭唧唧地抱住我,蹭了蹭,“我只是想给你做顿饭而已。”
“没事没事,等这一切过去了,咱们还是一起去吃甜食吧。”我抚了抚他的背。
但愿这一切能快点过去。
用完午膳后,我们七人齐齐围在书桌前,探讨下一步该如何做。
“老板娘说我这个玉佩能救一个人,救了那个人,我们就都能获救了,我想,或许是救皇上。”我把玉佩拿下来,仔细端详了一下,但也没有看出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得找个机会见到他。”马哥点了点地图上被圈出来的皇宫。
“可是我们七人都被通缉了,回城都麻烦,更别说见皇上了。今早我和浩翔还是乔装打扮了一番,才躲过了守卫。”张哥皱起眉,摸了摸粘过胡子的嘴巴周围。
宋哥突然打了个响指,“不是说老板娘会易容术吗?让她给我们易容,回城调查贺府一事也容易许多。”
“既然玉佩在我身上,我一个人找机会进宫就好了,你们六个就留在这里。”七个人一起行动太危险了,目标太大,很容易被人盯上。
“绝不可能让你单独行动的,不然我们可以分成三队,二二三,这样目标小点,不至于暴露。”严弟抓住我的胳膊,眼神十分坚定。
丁哥点点头,“我虽说是个没实权的世子,但在京中我还是有些人脉在的,我可以找他们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将你送进宫。”
“我爹是大理寺卿,有他在能保证将军夫人的安全,少了后顾之忧,你且大胆放心地利用我们的人脉。”刘弟揽着我的肩膀,捏了捏我的胳膊。
我叹了口气,“也可,现在拖得越久,我爹娘的冤情就越不容易洗清,我们待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调查也十分局限,只能铤而走险,先回京城暗中打探,收集线索,才能有一线生机。这样,过几日老板娘来时,便让她给我们易容打扮一番。”
虽然现在到处都是我们被通缉的画像,但如果一直都待在这里,事情永远不会有转机,我们必须要出去,才有机会破了这残局。
“出去?”老板娘放下茶杯,“如此混乱之时,你们出去只会被抓住。而且现在北匈攻势十足,边境连连破防,偶有难民流入,时局动荡,你们且等几日吧,先避一避风头。”
“我世代国皆是精兵强锐,怎会连区区北匈部落都打不过?”刘弟满眼不可思议。
我摇头,“他们有高丽国的秘术,不用动手就可以以一敌千。”
“曾听闻高丽国善巫术,与蛊术相仿,没想到现在竟如此厉害。”马哥也是略有吃惊。
严弟抬起食指敲了敲桌子,“可是,为何他们高丽国不自己来,偏偏利用北匈?”
“借刀杀人,想坐收渔翁之利。”丁哥冷笑了一声。
“你们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凑巧了吗?护国大将军被关押,北匈就来犯。”坐一旁不吭声的宋哥突然发问。
“确实太巧了,好像是计划好的一样,谁都知道我爹百战百胜,民间都说‘贺刹一到,十阎绕道’,北匈安静的这么些年,都是忌惮我爹。”我忽然有个想法,但那个念头实在是太吓人了。
老板娘轻笑,“那不就是和沈皇后脱不了干系了。”
我很难去相信沈星迎针对我家仅仅只是因为嫉妒我,但要说她和北匈或者高丽有关,那也无凭无据。我们只知道她是沈老爷与一不知名的舞娘所生,那舞娘难产而死,身世什么的,我们这些外人也是绝无机会知道的。
难不成……她是北匈人亦或是,高丽人?
“算了,”老板娘环视了我们一圈,翘起二郎腿托着腮,“即使我不帮你们,你们也会想办法出去,与其看你们去送死,还不如就给你们易容,这样,明日我带些纱裙首饰来,给你们扮成女子,如何?”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