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阿祺哥哥!早上好啊!”吃完早饭走出房门就看到了阿祺哥哥站在积满雪的树下。
“早啊霖霖,睡得好吗?”阿祺哥哥走上前,抬手将我脸上不小心蹭到的糕点屑给擦掉。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他们说你来了,所以我走太急忘记擦嘴了。”
“不用急,我等你多久都可以,”阿祺哥哥又拿出他的手帕给我擦了擦嘴,手帕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很好闻,“将军夫人还有贺小姐还在丞相府?”
“嗯嗯是呀,姥姥姥爷说想让他们多待几天,”我点了点头,“阿祺哥哥可是因为阿姐不在而失望了?”
“听闻昨日沈小姐去找你和阿程的麻烦了?可有伤到哪儿?”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兴许是害羞了。
“无碍无碍,倒是阿程哥哥损失了一个大元宝。”我真是想想都心痛。
“阿程可不缺那点钱,走吧,今日带你去上山祈福。”他拍了拍我的头。
因为要去郊外所以路途有些遥远颠簸,我坐在马车上晃着晃着就想吐了。
阿祺哥哥担忧地看着我,从怀里掏出一小包话梅干递给我,“深怕你会晕车不适,还好出门前揣了一小包,赶紧含在嘴里。”
我连忙接过打开塞了两颗进嘴巴,话梅干酸酸的味道稍微缓解了一点我的难受。
“要不我让马夫先停一会儿,我看外边正好是路过了天府湖,带你下车走走?”他摸了摸我的脸,许是我的嘴唇都白了,憔悴得很。
“好啊,我怕过会儿吐车上。”我有气无力地点点头,连忙撩开车帘往外探头呼吸新鲜空气。
下了马车后,晕头转向的我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还好阿祺哥哥从后面抱住了我,才没一头栽进雪地里。
“没事吧。”阿祺哥哥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
我摇摇头,站稳转过身,“没事,还好有你,不然我肯定衣服都要湿了脏了。”
“走吧,”阿祺哥哥伸出手,“带你沿湖边散散步。”
我牵住他的手,开开心心地朝湖边走去。
天府湖被誉为世代国的翡翠天眼,传说有不少得道高人在此处修仙飞升,通天地,感日月,授精华,一直滋养着整片世代国的国运。
“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是不是好多了?”阿祺哥哥捏了捏我的手,“另一只手给我。”
我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地伸出来。
他握住我的手,“手太凉了,我们赶紧回去吧,早些上山也好早些回家,晚了路上不安全。”
“嗯嗯好!”
上山的路很是颠簸,我靠着顽强的意志力和那包话梅干挺到了终点。
今日是大年初三,世代国历年来都有习俗去庙里上香拜佛祈求这一年的好运。
“霖霖可有什么心愿?”阿祺哥哥将点燃的香递到我手中。
“嗯……”我抿着嘴皱着眉思索了片刻,“希望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都能健康顺遂平安喜乐万事胜意,阿祺哥哥呢?是不是想许成功迎娶我阿姐呀?~”
阿祺哥哥微笑着看着我,“你这般说,让其他五人作何感想?”
“你可别乱说哦,我对你们六人一向是公平公正,可从未偏袒过谁。难道你不想许这个愿望吗?”
我见他不回话,心想肯定是被我戳穿了心事害羞了。
我跟在他身后走进庙里,恭恭敬敬地跪在佛像前拜了三拜,学着阿祺哥哥的样将香插入香炉中,又磕了三个头,双手合十放在心口处闭眼许愿。
【愿国泰民安,愿无疫无疾。】
离开寺庙前,住持大师拦住了我俩,“北七星,环一旋之,此往七年为一劫,分则尽,合则生,避乱世之祸端,为零也。”
他说的这一长串话,每个字拆开我都能理解,合在一起我却怎么也听不懂。
我抬眼见阿祺哥哥一脸严肃,毕恭毕敬地朝住持大师拜了拜,“多谢大师指点。”
指点了啥,指点啥了,我怎么什么都不明白?哎算了,那七年劫我是听懂了,反正七年后再说呗。
返程的路程总感觉近些,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啥,觉得是比去的时候快了很多。不一会儿变回到了京城,熙熙攘攘好不热闹。我撩开马车窗帘,朝外望去,看到许多孩童拿着新奇玩具跑着,有些眼馋。
阿祺哥哥肯定是猜中了我的心思,他对外面的马夫说,“此处停吧。”
“带你先在外头转会儿,尔后再去吃饭,如何?现在饿吗?”他从座位底下拿出一个可爱的毛绒帽子,上面还有一双兔耳朵,“戴上,请绣娘手工缝制的,晚上了容易着凉。”
“哇塞,摸起来就好舒服,谢谢阿祺哥哥!”我欣喜地立马戴上帽子,耳朵和脸颊瞬间暖和了起来。
过年期间每条街市都热闹得很,也会有很多摊贩售卖一些平日里见不到的新奇玩意儿。
“想买什么尽管说,阿祺哥哥请客。”他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荷包。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哇,马大款!”
“淘气。”他笑眯着眼刮了刮我的鼻子。
“对了,阿祺哥哥,”我拿着他刚给我买的葫芦串儿口齿不清地说着,“你听懂刚才大师说的那段话了吗?”
“怎么?霖霖很好奇?”
“其实也还好,但我总觉得这段话像是在预示着什么,搞得我心慌慌的。”
“不用慌,我们会一直保护好你……和贺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