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道
扶道观自在菩萨,行深酸若波罗蜜多时,眼见五蘊皆空,度一切菩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一位穿着布衣的禅师坐在佛前的中央,敲着木鱼,握着佛珠,嘴里不停的念着心经
贺峻霖哇哦,没想到这深山老林里还真的有寺庙啊
贺峻霖等人来到佛前,看着四处都是佛像的环境出了神
马嘉祺对着四周的佛像行了虔诚的礼仪,看着面前的禅师,说
马嘉祺大师
马嘉祺我们是来找人的
马嘉祺请问您知道苏燈吗?
扶道敲木鱼的手一顿,缓缓睁开了眼,转头看向马嘉祺他们,瞬间换上笑脸,朝他们走去
扶道几位施主,请问找苏施主什么事?
看着面前身穿布衣的禅师,苏楠抿了抿嘴,她上前,平日里握着大刀都不抖的她,这时却紧张的抠起了衣角,风柠似是看出了她的囧迫,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苏楠扶道师伯,这几位是我的朋友
苏楠他们找我娘有点事
禅师听完了然,手上的佛珠一直不停的把玩着,看着面前的几人,笑脸相迎的说
扶道原是如此,楠儿
扶道你娘在后山,你带他们去吧
扶道我还要在此虔度身心
扶道阿弥陀佛
扶道拿佛珠的手笔直的放在胸前,像马嘉祺微微鞠了一躬,随后便继续闭着眼,敲着木鱼,念着心经
贺峻霖哎,苏楠,你认识他啊?
苏楠嗯
苏楠他是我师伯,自从三年前那档子事之后,我跟我娘便一直居住在此
丁程鑫他跟你娘是朋友吗?
苏楠enm……
苏楠算吧,我也不知道
苏楠我娘从未与我提起过师伯的事,只知道他年轻的时候便在这儿了,那时我娘还时时来这烧香呢
丁程鑫扶道
丁程鑫这名字应是个法名
丁程鑫他原名叫什么,回头让小朱去查查
苏楠你们怀疑师伯?!
苏楠前进的脚步忽然停住,满脸的不可思议与不理解
马嘉祺苏楠,大理寺断案,靠的从来不是仁慈心肠,更不是盲目相信他人
马嘉祺我希望你能明白
马嘉祺眼神冷淡的盯着身后满脸怒气的苏楠,自身的薄荷音加上英利的眼眉,衬的他好似行走在人间收魂的地吏,能让人倒退三步的压迫感一阵阵袭来,令在场的人都自觉的闭上了祸从口出的嘴
风柠马哥
风柠你别这样,怪吓人的
风柠苏楠毕竟还小,更何况还是自己朝夕相处了三年的师伯呢
苏楠我知道了,马哥
苏楠我会注意的
丁程鑫哎呀,马嘉茄!你温柔点!
贺峻霖就是啊,马哥,你太凶了
马嘉祺没再说话,倒是苏楠将一切都说了
苏楠我不知道师伯叫什么,他们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苏楠我只知道师伯年轻的时候有个妹妹,嫁给个了有钱有势的人家,结果跟我爹一样,是个负心汉,就由于太过于伤心,最后……
苏楠跳河死了
……………………
后山的树木郁郁葱葱的,马嘉祺等人走过树林,来到小河旁
河旁有一个身穿粗衣的女人,坐在石板上,拿着木桶里的衣服如寻常的妇女一样,搓洗着衣服
苏楠立马跑上前,从女人的手里拿走了衣服,令她停了下来
苏楠娘,不是不让你做家务吗,又不听话
苏燈楠儿啊
苏燈我这不是闲着没事儿吗,就这一两件衣服,没事的
苏楠娘~
马嘉祺苏姨
马嘉祺迎风走来,飘起的玄色衣摆四处张扬,却不令人堪忧,暖阳打在他肩上,像是他带着流萤朝近处走来
苏燈小马啊
苏燈有什么事吗?
贺峻霖夫人,是这样的,我们大理寺判案,需要您的帮助
苏燈我的帮助?
苏燈公子在说笑吧,我一介平民,还是个病秧子,怎么帮大人们判案啊?
贺峻霖夫人,是这样的,您知道林家与陈家的事吗?
苏燈握苏楠的手一紧,面色发黄的脸上露出一丝说不出来的笑,苏楠不解的看着眼前自己最爱的母亲,好像有一瞬间,认不出来了呢?
苏燈他们啊,我知道
苏燈之前有几位夫人来过这游玩,讲过这事,我恰好在这洗衣裳,便也知道那么一二
马嘉祺原来是这样啊
马嘉祺不明所以的笑了,看着面前的女人,往风柠身后走去,在经过她时,用最小的音量的说
“看你的”
“嗯”
风柠夫人,可能接下来的问题会让您提起伤心事,所以……
苏燈我明白
………………
夕阳西下,时光飞逝,落红映入山间,鸟鸣入耳,马嘉祺他们走在林间,风吹过他们的衣摆,映出的却是那令人臣服的少年感
贺峻霖马哥,你觉得苏燈有嫌疑吗?
马嘉祺你觉得呢?
贺峻霖嘿嘿,我不知道,我只是感慨
贺峻霖到底是什么,能让原本是数得上绝世美人的苏燈变成如今的模样
丁程鑫生活
贺峻霖嗯?
丁程鑫是生活和负心汉压垮了她
他们相继的未再说话,各怀着心思
到了营地,红澜忽的着急的跑向风柠,精致的小脸上尽是余后劫生的惊恐,声音也带着丝丝的哭腔
红澜小姐小姐
红澜出……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