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空落落的,我究竟遗忘了什么?
沈月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索性出去冷静一会,正好雪也停了,天也快亮了
披上羽织带上日轮刀,沈月打算提早去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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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分钟,沈月不带喘气的来到那座山的顶峰,先将树上的雪清掉,再一个小助跑跳上了最高的那棵大树
她就这么呆呆的望着大地与天的分割处
信里所说的那个世界,明明还记得可那里的人和事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而且身体里还突然出现一种奇怪的力量,一种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力量
但不知道为何,它像是被封印了,直到刚刚才被我所知。
不止这些,我的脑海里还多出了一些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不是信里所说的那个世界的,也不是这个世界的,更不是梦中的那个世界的……它是更为神秘的、至高无上的、圣洁却暗黑的
像是在缥缈的宇宙
可惜的是,我多出的记忆里就只有这些。
“你……是什么人?!”
沈月想的出神,竟连树下来了人也不知道。她倒想看看是哪个小孩居然在大冷天的又是清晨里来到山顶处
沈月“……你!?”
本只是想随便打发走这个小孩,但当她看到那一头犹如暗夜中燃烧的赤焰的红发和炯炯有神的红眼。毫无疑问,树下站着的那人就是炭治郎
沈月觉得这一瞬间仿佛被静止了一般……好熟悉啊,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但对于陌生人沈月都十分腼腆,尤其是小男生。
为了留个好形象,沈月故意提了提嗓子,然后摆出一副小女生可可爱爱的模样
沈月“你,你好!我,我是沈月……你可以叫我小月”
炭治郎不明所以,但他能闻到眼前这人并没有恶意,意外的是她身上还伴随着一种独特的花香
所以尽管他不知道这位少女为何这么早就来到峡雾山的山顶,但还是温柔的一笑与她聊了起来
灶门炭治郎“你好,月小姐!我叫灶门炭治郎!”
沈月“炭治郎啊~”
沈月牢牢的将对方的名字记住了。
灶门炭治郎“那个……月小姐,你为何这么早就来到这里了?”
沈月“其实我只是睡不着了,我最近有些烦恼……所以就来到这里散散心、看看风景”
灶门炭治郎“有烦恼的话可以向他人倾诉,那样你会更好受一点”
沈月“谢谢……对了,那炭治郎也是起这么早来这散心的吗?”
炭治郎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有意无意的摆弄有些破烂的衣角
沈月也不是看不出来,这峡雾山对于一个十四十五岁的孩子来说,想上山可太难了,一般不会有人来
但这个孩子……似乎是比她还早就出门上山的
灶门炭治郎“其实……我在训练。鳞泷先生让我这几个星期都来这座山训练。可能我真的不是很厉害吧,我花了好几天都没能做到不喘气的上山”
鳞泷先生?!
难怪最近都没有看到鳞泷先生。这个孩子……
沈月“噗嗤……”
灶门炭治郎“诶?”
沈月“笨蛋,哪有人第一次爬峡雾山可以毫不带喘气的?你这么小能做到这个点上到山就已经很不错了,怎么会不厉害呢?继续加油吧”
沈月借微乎其微的身高优势顺手摸了摸炭治郎的头。
她就这么看着炭治郎,就觉得心中有一块大石放下了。
是啊,与其想着未来还不如将时间交给现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