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曲径通幽也不过如是了,都说蜀中多竹,但我竟不知这里的竹会长得比树还高


蜀中常年湿热,冬日也不会太冷,最适合竹子生长。不光竹子长得好,笋也不错。你方才就没少吃
是真的好吃,先生您居然一口都不尝,亏大了

玉泽只笑不语,指向竹林深处若隐若现的小屋
哦,对了,我忘了,你不吃外面做的东西


我只吃你做的
好

玉泽迅速转移了话题,指了指前面的地方

那边是不是那无名祠?
这破庙不小呢,从前一定很气派。不过灰积了这么厚,看来是荒废许久了……

先生!这边居然有个神龛!我看看,供奉的是……

唉,不行,名字已经花了,看不清

花羽溪在屋子里面找到一座神龛,底座刻了名字,但实在太古旧,什么也看不清了

这神像着武服,配长兵,确实是武将形象
嗯……等等,好像不是磨损,是积了太多灰尘……我看看

花羽溪拿出帕子,小心去擦铭刻上的积灰,然而才刚刚触到,那尺余高的神像背后有东西一闪,她还没反应过来,那物便直向她脸前刺来!

小心!
花羽溪腰上一紧,已经被玉泽扯开,那东西险险从她指尖前不到半寸的地方擦了过去,然而-却扑到了玉泽手上!
玉先生!!


啧……
花羽溪终于看清,那不过弹丸大的东西似乎有薄翼,像是只虫子——而玉泽的左手,已经渗出一缕鲜红。玉泽咬咬牙,一直拉着她退出破庙,才抬手捂住伤口
玉先生,您怎么样!?那是什么虫子,伤口怎么会这么严重……

花羽溪焦急不已,立刻取出随身带的伤药给他包扎。伤口不小,倒像被短小锋刃划过一般,根本看不出是被虫子咬伤的……
不行,我也只能简单止住……玉先生,我们得回城里,您还撑得住吗?


呵呵,明明在书院里总是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现在怎么慌了神了?看来……是太在意为师了啊……
这种时候您就别说笑了……

你为受的伤我能不慌吗?

你...你...

此时的花羽溪差点急得哭了出来
花羽溪看玉泽脸上都没了血色,也不知那虫有没有毒,想到之前闹蛊的传闻,更加慌乱

好了

我没事,乖徒
玉泽揉了揉花羽溪的头,像是在安慰她一样

别怕这点小伤还奈何不了我

嘶...唔...
玉先生,玉先生

你怎么了

别吓我

说好护我一辈子呢,呜呜呜

此时玉泽已经晕到了花羽溪手忙脚乱的把他扶到了城里的医馆

这几日我看过好几桩了,不会错,这是着了“光阴蛊”了
蛊!?

这世上……当真有蛊?

大夫眼睛顿时瞪了起来,气得连蜀中话都出来了

你勒个女娃娃看到起礼貌,说话没得个哈数!

咳咳!老夫行医多年,救人无数,从不妄言!
此时的花羽溪还在震惊中,还没有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