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少卿步夜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以前小时候听云心先生和她提起过这个人,让她远离

群主,你以前认识他?
我不知道啊小时候听云心先生提起过,但是有些记忆不确定是不是他小时候有很多东西我都忘了


云心先生?
嗯吧

现在先不提这些,我们先回无心苑吧先把这个案子调查清楚再说


就是不确定他下一个目标是往哪一个方向算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
于是花羽溪和言千晓回到了无心苑,花羽溪他们看到了谢行逸,谢行逸朝他们走来,然后问道

可否发现什么?否告诉我这个案子到底是没有关?
你先别急,事情是这样的

我们在纵火案附近侦查了一番,感觉他的轨迹有点差不多,而且有一定的目的和目标,而且我们还发现了这个图案跟暗斋有关系,但是我不知道是否是这样,而且还是有其他人在背后操作让他背锅,那么他下一个目标又是什么?


云中郡主说的不错,从而我就怀疑他下一个目标是从哪里来,而且下一个目标又是哪儿

而且我听说对于外界苍阳王家还有一个,但是为什么现在只有这个苍阳谢家
此时的谢行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他似乎对这些谣言很不屑

那外面的谣言怎么说的?
此时直接打断了言千晓说的话谢行逸
他们说,苍阳的王家与谢家曾为苍阳最鼎盛的二世家,却向有宿怨,先是亡了王家,接着亡了谢家

谢公子别介意,坊间言难免夸大其词……


就是这样的
谢行逸打断了花羽溪,轻描淡写的一句却如呕血而出,叹尽薄凉,提起过往在风轻云淡的人也难免流露出无奈的哀感

苍阳王谢二家确是曾声明显赫,谢家倚仗织造,王家倚仗医术

苍阳王家负面时我少年幼,只依稀记得苍阳燃了一场大火将一座豪华大宅烧了一片干净,那宅邸便是曾与谢家齐名的王家

我事后才知,彼时王家所有医者被召入宣京,只有老弱杂役,因火情府内无力回天,府外鞭长莫及,那火便烧了十数个时辰

因此王家销声匿迹,被召入宣京到我家人也无生还者,……皆因那年那场灾难
说到此,花羽溪的心口莫名也痛了一下她整理好情绪又问道
只是我有些好奇,王家覆灭时谢公子居然年幼,又怎会知晓梅花即为王家徽记呢?


王家仍留着一位遗孤,他便是……此前照料我的那位旧友
可他不是谢府中的仆役吗?难道?

谢行逸定定点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是的,他就是为谢家复仇而来的王家遗孤

十四岁那年,我生一场重病,清醒后发觉府中人心惶惶,府上被抄,偌大的苍阳织造局,就此而亡

而我那位旧友却不知行踪,我们在他遗留的行装中发现了一枚梅花玉佩,上面刻着——便是王家家徽
处心积虑的王家遗孤,放下公子身段只为向之复仇。十几年过去了,他的
划成功了花羽溪想到
真相似乎呼之欲出,花羽溪抑着震惊之情,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我怀疑此时苍阳火情背后的纵火者就是那位王家遗孤


不可能
谢行逸的语调如燧石般冷硬
何出此言?


因为他已经被我杀死了
花羽溪心头怔然跟随着谢行逸的话,看到了隐痛的过去

谢家被抄检的那个雪天我寻到她问出心中疑惑,得到的……却全都是肯定的答复
他低下了眉眼成书长舒一口气似乎是想呼出胸中积郁

我知道他不会说谎的,那时的心情如同吞下一口火,我随手抄起了剪子刺向了他的胸膛
时间冻结在那一刻那个下雪日满腔郁愤的孤独少年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