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三个人先到客厅小坐,作为主人邬童还要去招呼一下前来道贺的客人。
应付完其他应邀的少爷和千金,邬童终于可以揣口气了。
邬童年年生日都这样。
邬童真是没一天自由日子。
裴弋月安啦,早就应该习惯了。
裴弋月别看来了这么多人,
裴弋月真正是想祝你生日快乐的又有几个。
四人心里都明白,身处所谓上层社会的他们,往往有着太多身不由己。
表面上欢愉至极的派对,实际上也只是世家之间相互笼络的手段。
用娱乐为资本权钱盖上遮羞布,是圈内人无需言语的默认。
邬童暗淡的眼眸闪了闪。
邬童算了,来切蛋糕吧。
邬童转身看向裴弋月。
邬童这次的蛋糕可是我专门找人去黑天鹅订的。
邬童你最喜欢的时光清漾。
裴弋月又不是我过生日。
裴弋月选我喜欢的干什么。
嘴上这样说着,裴弋月心里却感到一阵甜蜜与温暖。
隋玉点燃蛋糕上的蜡烛。
在烛火的映衬下,四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烛火摇曳,暖色调的灯光打在这冰冷奢华的房间,悄然带上了一丝人情的温暖。
裴弋月拿起桌上的生日王冠。
邬童顺从的半蹲下来,好让裴弋月为他戴上。
裴弋月小心翼翼的将王冠戴在邬童的头上,顺手摸了摸邬童蓬松的头发。
邬童双手合十,轻闭双眼,开始真诚的许愿。
数秒之后,邬童睁开眼睛。
四人默契十足的同时吹灭蜡烛,这是专属于他们的独家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