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作罢,掌声雷鸣,和上次白安止所看见的一样,他唱完又转身走了。白安止起身,和吧台的小哥哥说了一声“保护好我的饮料”,就急急忙忙地追了出去。
白安止跨越过人海,出门环顾,眼神定格时,他已经走得很远了,本来打算去追,就被白适远给拎了回去。本来还想挣扎,但看白适远一张臭脸,白安止瞬间安静了,乖乖地跟着他回去。
“你又想跑哪里去?酒吧本来就不怎么安全,你还乱跑,出事了怎么办?”白适远脸上乌云密布,眼神有着担心与愤怒,语气里也充满责备。
白安止缩着脖子,有些害怕的吞了口唾沫,苦笑着。
这画面像极了父亲责备女儿,只是这父亲长得过分年轻。
“好啦好啦,别生气。”白安止把饮料拿起,把吸管一下子塞进白适远嘴里,讪讪地笑着,“消消气,消消气。”
白适远喝着饮料,怒气消散了不少。
喝过饮料,林榆衫也拍过了瘾,翻着照片,满意地放他们回家。
走在马路上,雪白的路灯光撒在三三两两的行人身上,倒是看着很宁静。
白安止思索着,像是自言自语地小声说:“那个带鸭舌帽的,是谁呢?”
白适远挑眉,也没说话,就是拍了拍白安止的脑袋。白安止缩了缩脖子,嫌弃瞥了白适远一眼,也就没再想什么。
于是两个人又慢跑着回家,度过一个静谧又充实的一天。
第二天,林榆衫依旧打算拉着白安止和白适远去玩,但白适远以学生请自己指导拍摄,推辞了。
白安止看白适远打算开溜,一把拽住他手臂,笑容灿烂地抬眸和他说道:“之前啊你不是说今天有人找我当模特吗?”
“……”白适远愣了愣,瞥了白安止一眼,随即被白安止掐了一下,他闷哼一声,嘴角抿了抿,点点头。
林榆衫皱了皱眉,盯着他们看了许久,看得他们直冒冷汗,随即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摆了摆手,说:“那算了,我和你们……”
和我们……?白安止和白适远如临大敌似的瞪大了眼,脸上的紧张越来越浓,心都拧紧了几分。
突然,林榆衫的手机响了,接了电话,嘴角弧度越来越夸张。挂掉电话后,笑容灿烂地说:“那我就和萧衡去做美容吧,就不陪你们了哈。”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白适远和白安止对视了一眼,同时松了一口气。身体一软,白安止差一点就摔倒,也还好被白适远扶了一下,才稳住脚跟。
“那现在干嘛?”白安止语气虚弱地问道。
“你不是去当模特吗?”白适远挑了挑眉,调侃道。
白安止嘴角一扯,干笑了两声,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那就走吧,模特女士。”
“真走啊。”白安止眼前一亮,她本来以为,白适远只是随便说说。
“当然。”白适远淡淡地回答。
华夏大学,华国中双一流的大学之一,历史悠久,培养了许多华国的精英。环境优雅,颇具古意,倡导学生自立自强,保护古代文化,同时提倡创新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