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二楼,就看见白适远一张臭脸,坐在椅子上,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白安止默默咽了口唾沫,刚才的霸气什么的一散而空,畏畏缩缩地走到白适远面前,乖巧地在他旁边蹲下,委屈巴巴地说道:“哎呀,对不起嘛,谁知道中途拉肚子了,就待了这么久……”
白适远闭眼又睁眼,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下次再乱跑,你自己想想后果。”
白安止嘴角一抽,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果然是骗不过自己哥哥了,实在是太了解自己了……
“唉…今天大姨生日,开心点嘛~”白安止几乎是撒娇的语气在和白适远说话。
不过这一招还挺管用,白适远脸色好转了不少,不过依旧是张扑克脸。这时,林榆衫走了过来,她刚刚送走了其他客人。
“小止,你吃一半怎么跑了?还有小远,看你也没怎么吃。”林榆衫佯怒道,“都吃饱了没?”
“饱了饱了。”白安止嘿嘿地笑着,刚刚喝了一杯大杯的奶茶,虽然没吃太多东西,但现在也是挺饱的。
白适远则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饱了。”
“要不还是大姨带你们再吃点?”
“不用了,”白安止急忙摇头,“我和我哥吃夜宵呢!”
白适远嘴角扯了扯,轻声应道:“嗯。”
“那好吧。”林榆衫似乎有些失落。不过她太过于热情,真的不敢和她去吃东西,不然绝对活活撑死,当然这可能有点夸张了。
于是白安止与白适远和林榆衫道过别后,就步行回家了,好在也不算太远。本来是打算开车的,但白适远有自己的打算,车就让余岩替自己开回去了,衣服什么的也顺便让余岩带走,省得费力。
他步行回家的目的,有三个:一是吃饱了消食;二是为了锻炼身体;三嘛,当然是罚白安止走路了,虽然这个惩罚也太轻了,但对付白安止还是绰绰有余。
果然走了一公里,白安止就开始哭爹喊娘了。
“我去,还有好远啊!”白安止仰天长啸,一脸死气沉沉,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白适远似乎丝毫不在意,还在缓缓地往前走着。
路边也很热闹,来来往往的行人,和一家连一家的小摊,还有这此起彼伏的香气,共同勾画着入秋,还没有彻底退散的热意。
白安止突然停下了脚步,深深叹了一口气,思索起人生来:话说当年的体育中考我是怎么过的?八百米跑了三分二十秒,仰卧起坐一分钟53个,跳神一分钟187个,初中这体力杠杠的,怎么这才过去两年多吧,体力就退步成这样了?看来以后我得好好锻炼锻炼了,就算学习辛苦,也得好好锻炼。
想着想着,她就开始做起了预备运动。双手左右晃了晃,左边拉拉腿,右边伸伸腰,上下跳动了两下,就跑起来了。虽然速度不快,但很快就追上了慢悠悠的白适远。尽量保持呼吸的匀称,这样跑起来才不会那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