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白安止距离顾南风只有五米的距离,林榆衫宣布宴会开始了,也就是她得就座了,东奔西走可显得不太礼貌,除非是正式的晚宴,至少这是他们的家规。白安止摸了摸自己发疼的脑瓜,转身,一脸不情愿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这次的生日宴办了四桌,都是林榆衫的亲戚朋友。林榆衫显然很开心,举着酒杯,灯光晕染的笑容弥漫在众人的脸上,由于都喝了点酒,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丝绯红,气氛也在杯盏中升华到了极致。
白安止自然也很开心,但却时不时往顾南风所坐的方向看去,偶尔还会和他撞上两眼,每次都是他微微一笑,就当作没发生一样。
白安止坐在林榆衫的左边,白适远坐在白安止旁边,而右边坐着萧衡。顾南风坐在另一桌,正对林榆衫的一个位置,与这边面对面,只是他的眼神刻意地避开某个令他厌恶的女人。
白安止瞥了一眼顾南风,眯了眯眼,端起饮料抿了一口,“好远啊……”
“嗯?”白适远似乎听见了,轻哼了一声。
“呃,我是说,好…开心啊!”白安止慌乱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一个灿烂的笑容,胡乱说道。哎呦,听力真好……
白适远挑了挑眉,抿了一口饮料,显然不太相信,但也没戳穿,他太了解自己的妹妹了,这样戳穿她,她也是不会承认的,甚至会炸毛,到时候自己又要被她坑走好几百……
突然顾南风嘴里说了些什么,起身离开了。白安止匆匆说了一句“我去上卫生间了”,于是白适远往她手里塞了个东西,没来得及看,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白适远皱了皱眉,表情似乎冷了不少,但却没有离开,只是喝了一口饮料。萧衡好看的双眉皱了皱,林榆衫似乎注意到了,看了一眼顾南风的座位,瞬间明白了,轻轻拍了拍萧衡的肩膀,萧衡苦笑了一下,缄默不语。
“顾南风。”白安止在身后叫着。
顾南风停下了脚步,转身,一抹温和的笑爬上脸庞,就静静地等待着面前女孩的下文。
白安止走到顾南风面前,轻咳了一声,有些心虚地说:“你知道我找你干嘛吧。”
“不知道。”
白安止一震,抬眸对上顾南风的眼,四目相对了三秒钟,白安止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说:“就卫生间门口那件事。”
“哪件?”顾南风像是故意针对她似的,一脸无辜地问道,仿佛是真的失忆了一般,只是眼里的笑意越发浓郁,“是说你烫头这件事吗?”
“谁烫头在卫生间门口烫!”白安止差点扑过去咬他,心里波涛汹涌,目眦欲裂,气冲冲地瞪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顾南风大概已经死了上万次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要是现在骂他,这不是往火坑上撞吗?事情没解决,还把人给惹毛了,这不是得不偿失?
白安止语气平缓地说:“那你不说出去,这事也就罢了。”
“看心情。”顾南风淡淡地回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白安止内心火山喷发,抬头猛瞪着顾南风,忍不住微微颤抖。突然低头,看了眼手中的东西,辣椒酱……防身用吗?白适远脑洞还挺大。
顾南风的微笑不曾变过,目光却深沉似海,反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炸毛地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