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门口,白安止转向陆兮梦,突然凑到陆兮梦面前,吓得陆兮梦的脖子猛地往后一移,有些惊恐地盯着白安止凑近的脸。
白安止像是警告似的说道:“等等,看看我哥就好 千万别跟着。”
“好嘛……”陆兮梦撇了撇嘴,双手环胸。也罢,现在的她对白适远的热情已经不比以前了,现在的她,只把白适远当成男神,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近距离也就算了,怕到时候紧张过头。
当走出校门的时候,看到白适远的第一眼,陆兮梦下意识地回过头,心砰砰跳着。妈呀,那就是她念念不忘的白男神!满足了满足了,明天肯定可以考260!
她回头又看了一眼白适远,转手拍了拍白安止,说了一句“晚安”,慌慌张张地跑走了,留白安止一人在风中凌乱。
等到第二天的考试全部结束,等待他们的,将是紧张学习中的难得国庆假期,只是由于高三,七天的假期压缩成了三天,不过这足以满足他们了。
每当周末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子,跌倒在玻璃杯里,就会有星光洒落,还在熟睡的人,发出轻轻的鼾声,倒是显得很惬意。
倏地,敲门声打断了白安止的美梦,头发乱蓬蓬地从被窝里钻出来,迷迷糊糊地揉揉眼,双手在床头乱摸一通,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上午七时四十分。这不还早嘛?
“我再睡会,九点叫我。”白安止放下手机,一头闷进被子,口齿不清地回答道。
白适远蹙眉,抿了抿嘴,推门进来,走到床旁,小声地说:“今天大姨生日,你不是说好八点陪她逛街吗?”
“啊……?”白安止尽力睁开眼,像鱼刚上岸时,折腾了半天,最后还是白适远拉了她一把,她才坐起身来,挠了挠自己的头,“那我现在起床。”
他们的大姨林榆衫三十出头,还未婚。开了个宾馆,是个大款,平日里对他们是百依百顺,但唯迟或爽约绝对不能发生,不然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来。
之前她公司有个人员工向她报工作时迟到,就被她罚唱歌一百首,不然就没有年终奖,结果才五十首,那个人的嗓子就已经哑得像鸭子叫了。爽约的话,更惨,这里自己想象一下吧。
“早餐在桌上,”白适远看了一下表,“再过一会儿,大姨会来接你。”
白安止掀开被子,起身,穿好鞋,“那你干嘛?”
白适远嘴角噙着笑,理了理白安止乱糟糟的头发,温和地说:“国庆期间学生组织拍摄,请我去指导,所以等下要去学校。”
“啊……”白安止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那晚上会来生日宴吧?”
“肯定会,放心吧。”白适远嘴角一扬,宠溺地摸了摸白安止的头,“先换衣服吧。”说完,转身出了门。
白安止洗漱完,就站在镜子前,左摇摇,右晃晃,七换八换,却始终觉得不太满意,随即就放弃了精心打扮这个计划。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薄荷绿的中袖上衣,搭配白色背带长裤,再换上一双黑色匡威,顺便挂上一个饭团小背包。由于天气有些热,顺便把刘海也夹了上去,齐脸的短发扎成两边,因为长得嫩,所以不显得幼稚,反而很青春有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