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我的大号叫浅师姐那就不废话了
“刀锋无情,我看也未必。”
面对迎面的杀气雷狮的表情很自然,一眼看淡生死的模样让安迷修不自觉的握紧手中的刀片。
刀片没有握手点, 拿刀片的手已经上下割破几个口子,血止不住的往外流,尽管安迷修有意的克制住,也阻止不住雷狮敏感的鼻子已经嗅到自己的气味。
眼看自己藏不住,只好认命般从树上跳下来。
“是我执意要走,你要拦?”
他和雷狮是旧识,算是江湖上的道友。都说京城是个好地方,但很少人看清楚它的真实面目。表面上的繁荣,实际上已经腐朽落灰,安迷修看不惯它的虚伪,雷狮却乐在其中。
安迷修十分恶心这般的京城,他见过往日可能过的不比在京城怎么样,但他就是不甘。不甘做皇帝的走狗,那昏庸的皇帝竟还希望自己为他暖床,异想天开。
雷狮没有回他的话,只是慢慢的将对方带近自己,在安迷修疑惑的眼神下,细心的帮他包扎。安迷修很久没有见过雷狮这般默默不语。
雷狮平日逍遥自在,在京城混了一个好官职,却成天游手好闲走茶楼,还把官位丢给自己。每天面对大批卷书的安迷修都会怀疑到底自己是尚书还是他是。
伤口已经包扎好,雷狮却紧握着安迷修的手没动静,安迷修动了动手指想抽出去,却不起丝毫作用。他抬了抬碧眼正好也对上了雷狮的紫眸,不知所措中,他似乎听见雷狮说
“让我跟着你吧。”
真是稀奇,雷狮从未拉下脸皮这样跟他说话。
他们落脚是在一个小有名气的客栈,之所以小有名气大概是因为客栈的老板娘总是笑眯眯的对着每一位客人,尽管有些像雷狮一样没什么好脸色。
但雷狮的情况也很正常,荒郊野岭他没有必要为自己不熟的人摆出好姿态来。
安迷修显然和雷狮相反,两人都和气的交谈着,似乎和他长途拔涉离开京城的不是雷狮,而是那只见过一面的老板娘。
想到这儿,雷狮不免心情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