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阿甲你俩别闹了。

它伤还没好呢,等好了你们再闹。

(呵呵哒,等我伤好了,我立马就走,不然在你们府里修炼成精吗,指不定哪天就被弄死了。)

少爷,快喝药吧,药都凉了。

这兔子便给我,我帮它洗个澡吧。

(什么,不要啊!让他给我洗澡,那不就是案板上的兔子,任他宰割啊!)
祁安死死地扒着郗曲的手,死活不肯放开。

乖,别闹,只是去清洗一下。
郗曲摸了摸祁安的头,安抚着它。

(呜呜呜,臭男人,你刚刚没看见他对我咋样吗!过分!)
尽管如此,祁安还是死死地扒着郗曲的手不肯放开,郗曲无奈地端起药,一口饮尽。

罢了,阿甲你去准备热水,我帮它洗罢。

少爷,这怎么可以,你怎能给它洗澡!

此事就这样定了,快去!

是。
阿甲恶狠狠地看着它,祁安朝着他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哈哈哈哈哈,就喜欢看你吃瘪的样子。)
郗曲抱着它走向浴房。

(好像总有哪里不对劲。)

(等等!我不洗澡啊!就算是你给我洗也不行啊!)

(哒咩啊!)
不管祁安在他怀中怎么挣扎,他都没有要放它下来的意思,径直走向浴房。

乖,只是沐浴一下,乖一点。
他轻抚着小兔子的头。
祁安知道没办法了,只能乖乖带在他怀里。
郗曲推开门,抱着祁安坐在小板凳上,撩起袖子,试了试水温,慢慢地把祁安放进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