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又一天无伴,花开又一年漫漫 ——文引。
【上海第一女子中学】桑瑜坐在石凳上,将挎包放在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中的电报,脸上溢出盖不住的笑容。收回包中,跨上就回家了。刚出校门,桑瑜就看见了绍均,绍均向她招招手,桑瑜连忙跑过去,搂着他的脖子,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问:“等很久了吗?”绍均用手搂着桑瑜的腰身,让她靠近自己,然后缓缓开口:“嗯——很久了,所以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啊?”桑瑜小脸一红,不自然地将头埋进少军的怀中。裴少帅用宠溺的眼神看着怀中的女孩儿,在她的发蒂留下深情一吻(毕竟在街上嘛克制一点,我们裴少帅的自制力是很强的)。
【苏府】苏泓琛在镜子前面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吹着口哨,心情极其愉悦。今天晚上沐家准备舞会,祝贺谭司令和沐小姐订婚,他想着今天要好好的和月霜跳上一曲。
【司令府】桑瑜回到家中,看见自己的哥哥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她没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捂着肚子。谭玹霖转过头来看着妹妹,然后走上前用手勾着她的后领将她提直,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日温声说:“笑什么?没见过哥照镜子啊。”桑瑜扶着他的肩膀笑道:“哎,哥你太紧张了吧!我姐又不会跑。”谭玹霖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更正道:“是嫂子!不是姐。”“是!姐夫!”(笑着快步向二楼跑去)谭:“(愣了两秒)你这小丫头!什么姐夫,快去换衣服!”
【下午8:30(沐府)】婉卿坐在镜子前,不时用手拂拂胸口,月霜和桑瑜座在后面的床上。桑瑜将头靠在月霜的身上,月霜安慰婉卿:“姐,别担心,你们什么风浪没有经历过,你们是对方心中的唯一。别担心啦。”沐:“我不是担心这个。”桑瑜抬起头问道:“那,姐,你在担心什么?”沐:“到时候你们就知道啦!”(眼睛盯着月霜)月霜懂了会心一笑,只有桑瑜一个迷迷糊糊的不知所云。
【下午9点】大厅里灯光亮起,举行着订婚仪式,光药望着那个女孩儿出神了,自觉苦楚。(但他知道他会一直爱她)婉卿和玹霖,相视而笑。是那么明朗,那么动人。
夏夜岚一身白银色的长裙,披下长发,一个蝴蝶样式的精致发卡贴在顺滑的发丝上,手不停地转动装着香槟的酒杯,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苏泓琛。她身旁萧澈如一席暗红色长款鱼尾裙,烈焰红唇,美艳动人。她不时四处张望,直到一个帅气英俊的身影进来,脸上才露出了微笑。
谭桑瑜看见裴绍均来了连忙靠过去,绍均向她挥挥手,桑瑜一头扑进裴绍均的怀中,扬起笑脸。绍均搂住桑榆的腰宠溺一笑,萧澈如看见这一幕后,双眼马上蔓上红血丝,牙齿紧闭,恨不得冲上去杀了桑瑜。夏夜岚拍拍她的肩膀:“哼,我今天要让她们好看!”萧澈如点点头。
仪式结束,舞会开始,苏泓琛一把拉过顾月霜,月说一惊:“干嘛?!”苏:“跳舞嘛。”说完,他就不顾月霜的想法,上去搂住她的腰,开始跳舞,月霜无奈只好顺从。夏夜岚在一旁看得直跺脚。这时萧澈如走上舞台对着话筒开口讲道:“大家停一下好!(叫停乐队)今天是谭司令和沐小姐订婚的日子,我应邀前来,也没准备什么礼物,不如就为二人献唱一曲吧。”台下众人议论(人a:“听说她是北平有名的戏剧演员,才22岁。”人b:“哎,不过戏子一个有什么可听的?要听去戏院嘛。”人c:“说不准呢,长得还不错嘛。”人b:“张老板,唱戏的化上妆都一个样,没有好不好了,你连分都分不出来!”)看见她,绍均搂着桑榆的手,又收紧两分,桑瑜察觉,暗地偷笑。
萧澈如开嗓,唱了一曲夜来香,曲毕人人叫好。这时她开口道:“听说谭司令独妹桑瑜小姐的歌声也是甜美动人,不知可否赏脸唱上一曲。”夏夜岚在台下起哄:“是啊,谭小姐,今天你兄长订婚,你也应该祝贺吧!”绍均刚想开口推脱,桑榆却一口答应。桑榆望望月霜和婉卿,三人会心一笑。婉卿安抚住谭玹霖,让他放心,要相信桑瑜。
桑榆走上台看看萧澈如缓缓开口:“萧姐姐一曲夜来香动人非常,小妹不才也不会别的什么曲子。嗯,我看就满场飞吧,望大家海涵。”说完向乐队鞠躬致意。桑瑜的歌声婉转扬长,甜美动人,台风优美完美地带动了现场气氛。萧澈如在一旁看得眼红十分,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打死她。曲毕,众人欢呼,好评不断(人a:“这谭小姐真是不一般,唱的歌比那位好多了。”人b:“而且谭小姐性格又好,家世又好,还没有小姐脾气,而且听说那个人还是个孤儿呢!”)萧澈如听着这些话,气得脸红脖子青差点没有晕过去,还好夏夜岚扶着她。桑瑜蹦蹦跳跳地下台,婉卿上前赞扬道:“真棒,不愧是我妹妹!”桑榆笑笑甜甜地回答:“谢谢姐!”(抱住婉卿)泓琛拍拍绍均的肩膀笑道:“看来那个女人还不知道桑瑜在向你表白的时候,用的什么方法,那歌唱得可比专业歌星唱的还要好听很多呢。”绍均没有在意他的话,只是回头寻找夏夜岚和萧澈如,却发现二人早已不在。谭:“小四啊,如果下次她再找你的麻烦,别跟她客气,在二哥的地盘上,她还能伤害你吗?别怕,放心啊。”婉卿看着谭玹霖护妹的模样莞尔一笑:“是啊,瑜儿别怕,有姐姐在呢!哦,对了,月霜,还有那个夏夜岚,如果她再找你的不悦,就不用跟她客气,她家在事业上还要靠我们家帮助她不敢太任性。”桑瑜和月霜点点头。接着,谭玹霖搂着婉卿,和她跳了今天的唯一一支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