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皇在看过那些选侍后,就离开了。
卫逸幽深深地瞧了几眼那几个鹤立鸡群的主,暗中将他们的样貌记下。
他知道,从羽皇与他们交谈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命运或许就该改写了。
五月十五日,风和日丽,晴空万里,是个好日子。
这一日,百官终于等来了她们等待已久的陛下上朝了。
百官朝见后,正要禀报最近发生的事,还要问皇帝定策。
可羽皇依然如之前一般,不给底下众臣子开口的机会。
羽皇礼部尚书。
礼部尚书臣在。
羽皇一月之期已到,不知卿可选好了?
礼部尚书臣早已准备妥当,只待陛下过目选取。
羽皇那就开始吧。
礼部尚书啊?
羽皇怎么?
礼部尚书陛下不先过问国事吗?
礼部尚书弱弱地问道。
羽皇卿要教朕做事?
羽皇依旧斜躺在龙椅上,眼睛却不自觉地眯了起来。
虽然羽皇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到犹如话家常一般,可礼部尚书就是忍不住身体冒汗。
礼部尚书臣不敢。
羽皇不敢?
羽皇那就是想了。
礼部尚书臣万死,臣失言了,请陛下责罚。
羽皇起来吧,把人带进来。
礼部尚书是,臣遵旨。
礼部尚书此刻才敢用衣袖擦着额头上那不断冒出的冷汗。
尽管陛下还是新皇,朝堂威信也不足,但她就是忍不住冒汗啊。
还好还好,陛下并没有计较。
礼部尚书匆匆忙忙的出了大殿,派人去选侍院将院内的男子尽数带入宫中,以供陛下挑选。
礼部尚书从未有哪一刻觉得,大殿外的空气是如此的清新。
竟有种不想再进去面对陛下那恐怖眼神的想法。
不过,这种事是不可能滴。
大约一柱香的时间,礼部尚书就远远看到一大群乌泱泱的人群,进入宫门了。
而此刻,殿内却安静地出奇。
本来,在这等待的时间里,众大臣应该汇报自新皇登基以来的民生,军事等政务的,然而自礼部尚书出去后,就没有一个人敢出列说话。
站在后面的官员都看着最前排的官员,而前排的官员又看向两边位列首位的两位宰府大人。
左相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而右相此刻却是垂眸而立,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站在右相身边的人,却能明显感觉到右相此刻并不如她表面那边安静。
想想也是,原本她的儿子是不用进宫的。
可该死的左相,最后还是拉着她的儿子进了火坑。
没错,在右相的眼中,新皇的后宫就是一个火坑。
眼下,陛下又要再选侍,她也不想去阻止,反而是觉得这样也挺好,起码她的儿子就不用日夜伺候那残暴不仁的新皇了。
至于国事,右相表示,她不想管了。
原因嘛,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礼部尚书陛下,人已带到,您看这……
羽皇宣。
礼部尚书是。
礼部尚书宣众选侍依次入殿。
随着礼部尚书一声吼,哦不是,是一声高喊,侯在殿外的依次进入。
每次都是十人一入,看来礼部尚书是早就安排好了。
这先进来的十人,面容姣好,身材也是不胖不瘦,不高不矮的,算是中规中矩。
羽皇只扫了一眼便不再看。
她身边的晓月立刻明白。
晓月尚书大人,宣下一批吧。
礼部尚书是。
这十人怀着失望而又失落的心情离开了大殿。
这第二批进来的,倒是比第一批好一些了,但依然不入羽皇的眼啊。
羽皇表示,这样的货色礼部尚书也敢举荐让她收入后宫,是不想要顶上乌纱了吗?
礼部尚书也很委屈啊。
就一个月的时间,能选出什么样的男子来?
古往今来,哪个皇帝选妃不是提前告诉下面官员的,然后再给三四个月的时间挑选。
可陛下你不按套路来,臣也选不出来极品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