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时,众大臣发现自登基以来就不早朝的陛下,居然心情愉悦地坐在龙椅上等着众臣上朝。
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皇帝愿意早朝,对于众臣来说就是个好事。
至于背后有什么那都不重要了。
随侍上朝!
“参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羽皇平身。
颖殿。
斌贵君忐忑了一晚上,最后还是决定去看看影贵君。
因为就在刚刚,他听底下的小侍说,颖殿请了御医。
想起关于羽皇残暴的传说,他还挺担心影贵君的。
然而他刚到颖殿,就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
他急忙走到内殿,影贵君安寝的地方。
就看到有两位御医正在给还喘着气的影贵君上药。
斌贵君掀开垂下来的帘子,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副血腥画面。
影贵君全身上下都被照顾的好好的,身上的伤痕错落有致,只有脸还算完好。
之所以说还算,是因为影贵君的脸肿的和猪头没什么区别了,只是相对于身上的伤痕来说,这个应该算是较轻的了吧。
斌贵君御医,影贵君可有性命之忧?
御医禀斌贵君,影贵君无性命之忧。影贵君的伤势只是看着可怖,却未伤及其内里。
御医只需好好调养便可。
斌贵君多谢。
御医给影贵君处理伤势后,就朝着二人行礼退下。
影贵君斌…贵…君,我要……回家……
影贵君听到声音,费力地睁开眼睛,口齿不清的诉说着。
眼角还有泪水不住的往下流。
斌贵君你我已成贵君,只怕是,回不去了。
影贵君闻言,终于不顾形象影响嚎啕大哭起来。
斌贵君昨夜,发生什么事了?
斌贵君这是陛下罚的么?
影贵君回想起昨夜,仍觉得噩梦就在眼前。
而且今日陛下离去前,还给他留下了点东西,让他觉得羞耻又痛苦难耐。
偏偏陛下还说了,得留一天,若是不小心掉了,昨晚的事今晚就要加倍。
影贵君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影贵君斌…贵…君,我要…回去,我…要逃出…皇宫去,你…可得帮帮我。
影贵君断断续续地说着。
于他而言,眼下的斌贵君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斌贵君看着影贵君那一身的伤,迟疑了。
斌贵君你若私自出宫,可就是死罪啊,且你的族人也会因此收到牵连。
影贵君可在宫中,我就能不死了吗?
影贵君瞧瞧我这一身的伤。
影贵君激动地话都利索了不少。
斌贵君这……
斌贵君不如同伯殷君后说说,也给家中送消息过去,让伯殷君后劝劝陛下。
影贵君这,能行吗?
斌贵君总得试试。
退朝后,众臣头一次觉得太上皇的决定没有错,羽皇确实是做皇帝的料,朝臣中提出来了很多繁琐的问题,都被羽皇一一解决了。
而且今日羽皇看上去心情不错,还额外地解决了几个困扰众臣许久的问题。
众臣也神清气爽地下了朝。
右相下朝后就回来陪美娇夫了。
右相正夫妻主今日看起来心情不错呢。
右相杨品陛下荒废朝政那么久,今日终于上朝理政了,为妻如何不高兴。
右相杨品只是,这处理政事太累了,要是小涵儿能帮忙捏捏肩捶捶腿就好了。
右相正夫妻主~
右相正夫这还有家仆在呢。
右相正夫拍开右相伸来的咸猪手。
自家妻主什么都好,就是在情事上常常不正经,总爱占点便宜,将人撩的火热,却又给扔一边放任不管,真是恼人的很。
以往右相正夫自是由着右相为所欲为,不过现在都老妻老夫了,右相正夫很是自然地拍开右相不老实的手。
右相正想进一步戏弄一下自家的俏夫郎时,被一道急促的脚步给硬生生地打断了。
右相杨品杨林,你最好有要紧事,不然一顿鞭子可跑不了。
右相佯装恼怒,却不顾他人在场,直接将自家夫郎揽抱在怀中,上下其手。
来人是右相杨品家的管家,府中的大部分事物都是她在管理,至于右相正夫,依照右相的意思是,好好的俏夫郎去管什么杂事,来陪她玩耍不是更好吗。
杨府管家杨林家主,宫里来信了。
右相杨品哦?
杨府管家杨林是影贵君的信。
右相有些疑惑的接过杨林递过来的信看了起来。
她不明白,这才几天,宫里怎么就送信回来了。
当她看完后,整个人都像被定住一样,两眼无神。
右相正夫怎么了?
右相正夫可是宫里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