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因为有两年多没更新了。凹凸圈退圈了,猪猪侠也没看了,所以人物性格很有可能ooc。技能名字也会有一些差异。当做是我的私设(或者当做我现在文笔的习惯)。如果有很大出入的,可以评论指出来,我及时修改。
后面的文章会以文字格式出现。用对话形式感觉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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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离开那片诡异的森林时,天色已经暗了大半。
语寒铃走在最前方,灰眸冷静地扫视着四周,粉色的长发被林间漏下的夕照镀上一层暖色。她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在自己方才探查过的安全路线上,像是这林子里的每一寸土地她都心里有数。
雷狮跟在后面,紫色眼眸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审视。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天色,又扫一眼语寒铃的背影,似乎在掂量着什么。黑色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他随手拨开一根垂到面前的树枝,动作里带着股天生的嚣张劲儿。
安迷修走在雷狮身侧,绿眸里满是警惕,棕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前。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剑柄,每经过一处视野开阔的地带都要停下来确认四周安全。
“不用这么紧张。”语寒铃头也没回,声音淡淡地飘过来,“这片区域的‘转换’痕迹已经很淡了,暂时不会有危险。”
安迷修微微皱眉,脚步却没有放松:“谨慎一些总没有坏处。”
“切。”雷狮嗤笑一声,单手插兜,“都走了快一个小时了,连个鬼影都没有。你说的那个什么‘转换’,该不会就是吓唬人的吧?”
语寒铃停下脚步,回过头。
她灰眸里的神色很平静,却莫名让人后背一凉。
“你要是想见识一下,”她慢慢说,“我可以现在就给你演示。”
雷狮挑起一边眉毛,嘴角勾起来,像是被激起了兴趣:“哦?来啊。”
“别——”安迷修立刻挡到两人中间,头疼地按住太阳穴,“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汐月,不是内斗。”
提到汐月,语寒铃的表情才微微松动了一些。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那丫头跑哪儿去了?”雷狮随口问,语气里倒是有几分真切的疑惑,“从刚才就没见到人。”
“去找东西了。”语寒铃说,“她喜欢自己行动。”
安迷修面露担忧:“让她一个人去,会不会太危险了?”
语寒铃脚步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没有告诉他们——汐月认真起来,比他们三个人加起来都可怕。但那丫头懒得出奇,只要有人兜底,她就心安理得地当个挂件。语寒铃跟她搭档了几年,太清楚她那点德性了。
可这话说出来,雷狮和安迷修未必会信。
在他们眼里,汐月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小姑娘,黑发蓝眸,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像只乖巧的猫。谁会把这样的人和“危险”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放心吧。”语寒铃最后只说了一句,“她不会有事。”
——
林子的另一端,汐月蹲在一棵倒伏的枯树旁,蓝色眼眸专注地盯着树干上的一道裂痕。
那裂痕不是自然形成的。
边缘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纹路,像是空间本身被某种力量拧了一把,然后硬生生撕开。纹路内部残留着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但她可以。
汐月伸出食指,指尖轻轻触碰那道裂痕。
冰凉。刺痛。像是被针尖扎了一下。
她缩回手,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
“……‘转换’的核心不在这里。”她自言自语,声音软糯糯的,听着像在撒娇,但语气却格外冷静,“痕迹至少是三天前的了。方向……”
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抬眼望向西北方。
蓝眸里的神色在这一瞬间变了。
没有了平日里那副懒洋洋的迷糊劲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锐利的清明。那张十七岁的稚嫩脸庞突然就有了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像是换了一个人。
“那边。”她轻声说,然后迈开步子。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沾了泥的鞋尖,皱了皱鼻子。
“好脏……”
犹豫了三秒钟,她还是继续往前走了。嘴里嘟囔着:“等会儿找语寒铃帮我清理……她应该会的吧。”
方才那点锐利转瞬即逝,她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需要被照顾的小姑娘。
——
语寒铃带着雷狮和安迷修穿过一片灌木丛时,汐月已经等在了约定的空地上。
她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两条腿晃啊晃的,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的树枝,在地上画圈圈。看见他们来了,立刻扬起笑脸,蓝眸弯成月牙形。
“你们好慢啊。”
雷狮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倒是跑得快。发现什么了?”
汐月眨了眨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语寒铃。
语寒铃微微点头。
得到允许之后,汐月才从石头上跳下来,用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一个粗略的地图。
“这里的‘转换’痕迹不连贯,”她指着地上的线条说,声音还是那副软绵绵的调子,但内容却条理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移动,走到哪儿就扭曲到哪儿。不是固定的空间裂缝,更像是……有人带着它在走。”
安迷修脸色微变:“带着走?你是说,有人在操控这种力量?”
“不一定是有意识的操控,”语寒铃接过话,灰眸微沉,“也可能是某种媒介被携带移动了。‘转换’本身没有意志,但它依附的东西可以移动。”
雷狮双手抱胸,紫眸里闪过一丝兴趣:“所以,我们要找的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个东西?”
“或者一个人。”汐月小声补充。
沉默在四人之间蔓延了几秒。
安迷修率先开口:“不管是什么,天快黑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找个地方休息?”
“好主意。”汐月立刻举手赞成,眼睛亮晶晶的,“我走累了,脚好酸。”
雷狮看了她一眼,嘴角抽了抽:“你才走了多久?”
“很久很久。”汐月一本正经地说,甚至还揉了揉脚踝以示配合。
语寒铃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表演,灰眸里却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
这丫头……
“附近有个山洞,”语寒铃说,转身带路,“我下午的时候探查过,很安全。”
汐月立刻蹦蹦跳跳地跟上,路过语寒铃身边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谢谢姐姐帮我兜底。”
语寒铃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汐月“哎呀”一声,捂着额头,却笑得眉眼弯弯。
雷狮和安迷修走在后面,看着前面两个人的互动,不约而同地觉得有些微妙。
“她俩……”安迷修斟酌着措辞,“配合得挺默契的。”
雷狮没接话,紫眸微微眯起,目光落在汐月蹦蹦跳跳的背影上。
那丫头,真的只是个需要保护的小孩子?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直觉告诉他——没有这么简单。
——
山洞不大,但容纳四个人绰绰有余。
语寒铃在洞口布下了一层简单的警戒结界——这是她跟汐月学的,虽然用起来没有汐月那么顺手,但应付一般的“转换”波动足够了。
安迷修捡了些干柴回来,雷狮一个响指,雷元力精准地击中了柴堆,火焰“腾”地窜起来,照亮了整个洞穴。
汐月立刻凑到火堆旁边,伸出双手烤火,满足地叹了口气。
“好暖和。”
雷狮在对面坐下,长腿随意地伸着,紫眸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他打量了汐月一眼:“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
“为什么要紧张?”汐月歪头看他,蓝眸清澈见底,“有你们在呀。”
雷狮嗤了一声,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安迷修坐在靠洞口的位置,绿眸注视着洞外的夜色,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他转过头来:“语寒铃,你说你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寻找‘转换’的源头?”
语寒铃靠在岩壁上,灰眸半阖,闻言微微点头。
“那汐月呢?”安迷修又问,“她说是为了寻找修复空间扭曲的方法……你们俩的目的,其实是同一件事吧?”
语寒铃睁开眼睛,看了汐月一眼。
汐月正专心致志地烤火,好像完全没在听他们说话。
“算是。”语寒铃说,“但方向不同。我负责追踪,她负责拆解。”
“拆解?”雷狮来了兴趣,“怎么拆?”
汐月终于从火堆上移开视线,蓝眸看向雷狮,慢吞吞地说:“就是把‘转换’扭曲的那部分空间……捋直。”
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说“把打结的绳子解开”一样。
雷狮和安迷修同时沉默了。
捋直空间?
这种事情听起来就不像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你……”安迷修迟疑地看着汐月,“你确定你能做到?”
汐月眨了眨眼,忽然笑了,笑容天真无邪:“不确定呀。所以要试试看嘛。”
雷狮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移开目光,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有意思。”
——
夜深了。
安迷修主动提出守第一班岗,雷狮靠在岩壁上闭目养神,呼吸渐渐均匀。
汐月裹着语寒铃的外套缩在角落里,蓝眸睁得大大的,一点睡意都没有。她盯着洞顶的钟乳石看了一会儿,然后小声喊:“语寒铃。”
“嗯。”
“你睡了吗?”
“没有。”
汐月翻了个身,面朝语寒铃的方向,压低声音说:“我感觉到了。‘转换’的核心,在西北方向。大概……三天路程。”
语寒铃沉默了一下:“我也感觉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他们还不适合知道太多。”语寒铃偏过头,灰眸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光,“雷狮和安迷修对‘转换’一无所知。如果贸然告诉他们核心的位置,他们很可能会冲过去。”
汐月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什么时候说?”
“等我们到了再说。”
“哦。”汐月应了一声,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外套里,闷闷地说,“语寒铃。”
“又怎么了?”
“我鞋上沾了好多泥,你明天帮我清理一下呗。”
“……”
语寒铃沉默了三秒,然后轻声说:“睡你的觉。”
汐月“嘻嘻”笑了一声,终于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语寒铃看着角落里缩成一小团的身影,灰眸里的神色柔和了几分。
这丫头,明明认真起来比谁都可靠,偏偏平时懒成这样。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她收回目光,也闭上了眼睛。
洞外,夜风穿过林梢,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远处,有什么东西正在黑暗中缓慢移动。
“转换”的痕迹,正一点点向西北方向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