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剧院开始正常运行,钟辰也开始闲了下来。
下班后,钟辰回到家,洗漱后,习惯性打开冰箱拿出喝了一半的红酒。
来到天津后,她就失眠了,然后她就开始喝酒,一次半瓶,她才有昏昏沉沉感觉。
坐在卧室的地毯上,喝着酒,发着呆。
她知道她现在的状态不行,可是能怎么办?
她难受呀。
半瓶红酒下肚,她爬上床睡觉。
凌晨三点,钟辰被难受醒,忍了忍,直到忍不住她赶忙跑到浴室趴在马桶上吐了起来,吐的昏天地暗,要不是胃部传来疼痛,她可能会直接在浴室睡下。
钟辰捂着胃去找药,找了一通,家里什么药都没。
她哭了,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一个人在天津,一个人忙活,她想家,想他。
她找到手机,给他拨了一个电话,她没曾想过电话会拨通,只是想打。
就像是掉进水里抓住的一颗稻草。

喂,
电话那头传来她刻入骨子里的声音。
刚止住的泪又开始不受控制起来,她想喊,可是张嘴什么声音都没。

钟辰。
语气没有丝毫温度。
钟辰捂着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哭。

钟辰,
语气不好

打电话不说话干嘛?
对不起,

钟辰匆忙说完就挂了电话。
回不去了。
哭好,钟辰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捂着胃部,疼得她缩成一团。
张云雷看着手机,眉头紧皱,好一会儿,他才放下手机,开始抽烟,睡不着就抽烟,心烦就抽烟。
等天微微亮了,张云雷拨通张九龄的电话。
那个倔丫头肯定是出事了,不然也不会打电话给他。

喂,
张九龄还迷迷糊糊的。

你知道钟辰家在哪么?
张九龄睁开一只眼,看了一下手机,才道

辫哥,我知道。

她不舒服,你去看看。

不舒服?
张九龄立马清醒过来

好好好,我马上就过去。

嗯。
张云雷挂了电话,又给小瑞打了一个电话

喂,老板。

订票回天津。
说完就挂了电话。
机器人王瑞只好开始改票收拾行李。
钟辰睁眼到天亮,简单洗漱好,就准备出门打车去医院。
还没收拾好,门铃响了。
钟辰呆呆地望着门口,没有动。
没一会儿,包里的手机响了
喂。

张九龄,她有点好奇他一大早打电话干嘛?

喂,辰辰,你在家么?
在。


我在你家门外。
钟辰惊了,快走几步开了门。
张九龄嘿嘿笑着,收起手机

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我送你去医院。
钟辰有点懵
你怎么知道?


辫哥和我说的。

走,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钟辰看看他
我去拿个包。

没一会儿,两人上了车。
钟辰还是有点不懂
他和你怎么说的?

张九龄一边开车一边道

他给我打电话,说你身体不舒服,让我赶快过来看看。
他怎么知道的?

张九龄懵了。
他一听钟辰不舒服,立马就过来,脸都没洗,倒是没反应过来,张云雷怎么知道的。

对呀,他怎么知道的?

他在上海呀。
钟辰扭头看着窗外,那通电话,倒是没有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