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一边回着短信,一边继续说。
吴邪因为追查真相的过程,真的太痛苦了。
吴邪除了要绞尽脑汁的去找线索,还每时每刻都在担心,我三叔是不是出事了,他在哪儿?每当我看到一具尸体,我都会害怕,那是我三叔。
吴邪把用过的那包纸巾,扔到黎簇怀里。
吴邪所以黎簇,我告诉你你爸的事儿,因为我知道你什么感觉。
吴邪你乖乖在学校里等我消息,高考考个好看点的分数。
黎簇很想问,那你呢?你会不会也出事?
可黎簇不敢问,他怕问了,吴邪要是真出事了,是自己乌鸦嘴害得可怎么办?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吴邪通知王胖子,让大家收拾好了就撤。
一脚油门,车驶离出去,后边慢慢跟上了浩浩荡荡的车队。
吴邪和黎簇没再说话,吴邪认为,黎簇的性格会理解的,也会做出最合适的选择。
所以,吴邪不是很担心黎簇的情绪。
只不过,吴邪有意忽略了黎簇未曾说出口的,隐秘的心思。
车队里有抓的汪家的人,其中还有黑飞子这种存在。
这种暂时还是活人状态的,不能随便处理。
吴二白居中调度,把带着有危险的,不能让普通人接触的人和资料,安排着渐渐从车队中分流出去,带去十一仓。
解雨臣则是开车当了头车,和黑瞎子一起负责要回京城的人。
吴邪得送黎簇去火车站,得他亲自送,不然黎簇这小孩可能会‘不乖’。
火车车次已经安排妥当了,但他俩和所有人都不同路。
慢慢的,公路上,最后就只剩下了他们这一辆车。
吴邪连夜开车,比预定时间提前很多酒到了火车站,还得等火车进站。
时间还早,吴邪躺在车上闭目小憩。
黎簇一直在装睡,也不是他有意的,只是他实在睡不着。
听到吴邪均匀低浅的呼吸声,黎簇睁开了眼睛。
看着吴邪抱着胳膊的睡颜,黎簇把安全带解开了。
黎簇先是调高了车里的暖风,然后把自己的外套脱了,想给吴邪盖上。
只是在凑过去的时候,黎簇赌了一把。
万一吴邪真回不来呢?万一吴邪回来了之后,一切结束后,再让他滚呢?
黎簇向来胆大,而且有股莽劲儿。
所以在盖好衣服后,黎簇的嘴唇轻轻的碰了一下吴邪。
吴邪唰的睁开眼,侧过脸,双手要推开黎簇。
本来吴邪要是没有反应这么大,这事可能就是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可吴邪这么一推,黎簇情绪上头了。
一不做二不休,黎簇不管不顾的双手抱着吴邪的脸,上去就是啃。
黎簇没接吻经验,啥也不会,跟小狗似的。
吴邪虽然书面经验丰富,可也是个生瓜蛋子,应激反应下,也是张嘴就咬。
黎簇发狠,豁出去了不肯退,吴邪是反抗也没用,两人嘴里都是一股血腥味儿。
吴邪觉着这样下去不行,他俩的嘴都得被对方咬掉了,只好采取以退为进的策略解局。
他松开了牙关,试探着,用舌尖去描绘唇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