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没发现的是,他现在的口气、神态,越来越像吴邪。

就比如,你吃东西噎着了,到最近的医院也要四天,就算你命大,两天都还没被噎死,第三天啊,你也该被饿死了。
杨好在最后边扯着嗓子喊。

(杨好)我才不信会发生这种事呢!

(梁湾)我也不信。
都不信是吧?我管你们信不信。
黎簇扭过身子,霸气的吼道。

都给我写!
苏万最乖,举着手机说。

(苏万)我写,我写。
苏万边打字,边嘟囔着。

(苏万)我就算死,我也要死在父母温暖的怀抱里。
杨好开始有点怂了。

(杨好)在沙漠里,至于这么夸张吗?
黎簇喊着。

对了,格式别写错了啊,收拾人的联系方式,要写在最前面。

你要让他们知道,你家里人付的钱这笔钱。

不然啊,他们会把你就地掩埋的。
苏万忍不住问黎簇。

(苏万)鸭梨,这些你都是听谁说的?
这些都是吴邪教给他的,基本上,是复制粘贴。
黎簇笑了笑,用过来人的身份,调戏萌新,原来是这种感觉。
终于知道吴邪那狗日的,当初是怎么看自己的了。
同样的,黎簇也切身体会到了,吴邪为什么那时候会教自己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就好比现在,他想把自己知道的,全都交给他们仨。
黎簇没有回答苏万的问题,只是默默的向前方远眺。
他难得的深沉了一把,考虑着一个问题。
人,是不是最终都会活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但还有种解读的角度,黎簇一时忽略了。
那就是,分开后,我活成了你的样子。1
在沙地里走了几公里,花了好几个小时,从清早,走到了夕阳。
终于走到了车嘎力巴说的那片海子。

(车嘎力巴)你们看,这就是昨天我跟你们说过的那个地方。

(车嘎力巴)我们家那些破石头,都是从这儿捞的。
这片海子是干涸的,周围的骆驼刺现在还是绿的,估计过不了多久还是会枯死,这里的水越来越少了。
海子底部的沙子还是湿的,其中果然有不少石板子,都是碎的。
而这片海子的形状,让黎簇的脚步迟疑了。
黎簇明显异常的反应,让梁湾走到了黎簇身边。

(梁湾)你怎么了?
黎簇不停的四处看着,不太肯定的说。

这地方,我好像来过。
梁湾不太相信,这附近都是沙丘,根本没有能确定位置的特殊标记。
众所知周,风一过,沙丘就会变的。

(梁湾)你来过这儿?你确定吗?

(梁湾)沙漠的海子,应该都长得差不多吧?
杨好在海子底下翻出一块石板,喊黎簇过来看。

(杨好)这有块石碑,跟昨晚的很像,而且也是有图案。
上边有弯弯曲曲的符号,黎簇知道,这是古潼京的文字,跟自己后背上的是同一种东西。
但要让黎簇说,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