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微微眯起眼,当真掏出了手机,给解雨臣打了电话。

雨臣,现在有空来趟我这儿吗?

抓了条小鱼,你来看看?
解雨臣在电话里表示马上到。
张日山放下手机,饶有兴趣的说。

你听到了,人一会儿就来。

在这之前,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虽然张日山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但沈琼很有AC数。
她知道,张日山不是苏万,在他面前,自己动不了心眼。
但沈琼也在努力想为自己寻得一丝生机。

(沈琼)等解雨臣来了,我一起说。

(沈琼)省的我还要说两遍。
无非是想拖延时间罢了,张日山明白的很。
反正人已经到了自己手里,张日山也不怕她翻出自己的手掌心。

好。
张日山自顾自的坐回办公桌前,翻着那几个人的资料。
这些资料,他早就烂熟于心。
但他依旧琢磨不透,吴邪到底想干什么。
不过有一点,张日山能肯定,那就是这些人,全都是吴邪精挑细选找出来的人。
已经出现了两个汪家人了,吴邪胆子真大。
要不是他大概知道一些当年的事,否则,他真的会怀疑,吴邪是不是和汪家联合了。
黎簇醒来后,看着医院的天花板,知道自己得救了。
他慢慢回想起来,似乎,好像还听到老爸的声音?
黎簇端起水杯,小口小口的喝着,他记得吴邪教过,如果身体严重缺水,不能大口喝水。
“哐”病房的门被用力推开了。
梁湾急冲冲的嚷嚷。

(梁湾)你个死孩子!你没事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
梁湾越说越委屈,黎簇无辜的说。

我错了么。
一个帅气的男孩子,诚恳的道歉,梁湾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原谅他啊!
梁湾坐下给黎簇处理他手背上的抓伤,心疼的问黎簇。

(梁湾)怎么弄成这样啊?

(梁湾)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呀?
黎簇装听不明白。

他们?他们是谁啊?
梁湾继续问。

(梁湾)你最近都经历了什么呀,你跟我说说。
黎簇装失忆,在梁湾不停的追问中,他抱着脑袋苦恼的说。

我,我不记得了。
装的跟真的似的,但梁湾医生的本能,让她很怀疑。
不过,黎簇床头的病历本上,主治医生写着他有头部外伤,逆行性失忆,让她不信也信了。
没人交代黎簇要保密,可想想吧,这一趟不仅遇到了通缉犯,还死了那么多人。
他说的清楚么?
而且,要是吴邪找到其他血清,从古潼京里出来了,总不能让吴邪前脚出来,后脚就蹲监狱吧?
他已经安全的回来了,绑架自己的事,他真的不想计较了。
吴邪救了自己那么多次,就当他俩扯平了。
黎簇身上没什么大问题,很快就和老爸办理了出院手续。
不过这次回来,他老爸对他和善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刚从医院出来,既没打,也没骂。
黎簇都觉得有点怪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