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至于,如果你听我的...。
解雨臣微微摇头,不想再提刚才的事,他换了个说法。1
文思涛涛如泉涌而下,妙笔生花至花团锦簇

以前很多次,为了要完成想做的事,我抛下了那些为我断后的兄弟。

所以,如果那些人里,有它的人,也许会同样保住‘吴邪’。
说到这里,解雨臣神色复杂的停顿了片刻。

你知道吗?为了能够心安理得地拋弃其他人,我不能和任何人成为朋友。

因为我知道,我不能回去救人。

我无数次想过,如果我回去救他们,他们是不是就能活下来。

但我的理智告诉我,如果我回去救人,大概率那些人活不了,我也要赔上性命。
解雨臣苦笑的揉了揉太阳穴。

我从八岁当家,熬到现在,全靠我爷爷的设计,和二爷庇护。

可是二爷走了之后,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坚信爷爷定的规矩不会错。
黑瞎子的手,不轻不重的揉上了解雨臣的头上的穴位。

我的屋子,常年拉着不透光的黑色窗帘。

我有好多处宅子,每天都会随机选一处住,有卧室,可我睡得最少的,就是卧室。

我不能信任任何人,我必须,也只能依靠我自己。
也许是因为双眼失明,又有了能治好的希望。
情绪大起大落,让解雨臣难得的打开心防,对黑瞎子说这些。

是不是听着很矫情。
黑瞎子温柔的笑着说。

不会,你这样很好,以后继续保持。
解雨臣摸上黑瞎子的手腕。

你不说点别的?
黑瞎子笑着问。

想听什么?
解雨臣放下手。

算了。
过了一会儿,黑瞎子才认真的说。

花儿爷,如果你有事要我去办,瞎子我豁出命,也会给你办到。

不过,别依靠我。

我不能保证,总能在你身边,也不能保证,我每次都能活下来。

花儿爷,抱歉,你只能依靠你自己。
两人沉默了良久,解雨臣鼻音“嗯”了一声。

我知道。

在塔木陀的时候,他说,小时候算命的说我是贵人,是来来往往所有人的贵人。

瞎,我贵你。
黑瞎子笑了。

你给我的卡,上边的余额已经说明了你有多贵我了,够我什么都不干,躺着花一辈子。
解雨臣也微微一笑。

我也没想到,你上交的工资卡,也攒了不少。

果然,只出不进,属貔貅的。
黑瞎子低着头亲了亲解雨臣鼻尖。

都给你。
解雨臣笑着说。

我看过你卡的流水,别给我省钱,只要我没出意外,按月给你打。

我是你的保镖,我在的时候,你不会出意外的。
解雨臣轻轻笑了起来。

我信你。
一直默默听着的姬周出声了,‘我也不想你俩出意外,我还想让你们带我去看风景。所以,刚刚有件事我没说。’

姬周,你是牙膏吗?一点一点的往外挤的?

别打岔,让姬周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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