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顿的“我明白了”很快就彰显了出来。
赫蒂看着梳妆桌上放着的礼盒,忽然有点不是很想打开它,但鳞片在兴奋地发烫,似乎在催促着她去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要这么代入的话,另一面或许就是擅长诱惑的毒蛇。
好像很久没见到另一面了,哪怕她照了半天镜子也不见她出来。
“叩叩。”
请进!

门外的奈布顿了一下,依言推门而入。

你不试衣服?
试衣服你就进不来了。

她已经取出了那条裙子——一条浅蓝色的一字肩长款晚礼服。
救命!它遮不住我的鳞片!

赫蒂皱着眉头准备按原样给它塞回去,却看到下面还有配套的饰品。
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试试?
盖不住鳞片……


那又怎样?他们又没办法对你做什么,而且,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恶魔了。

只要小心一点孽蜥和“博士”,听说他们对你很感兴趣。
行囊战神-博士
总觉得有些恶寒。


去试试衣服?
奈布适时地结束跑偏的话题,回归到这身衣服上。
他见过她穿骑装,穿过长裙,但无一例外的她都穿得十分严实——除了换药那一次。他切实地看到了那泛着光泽的鳞片。
钻破血肉的,令人作呕的鳞片。
萨贝达!


嗯?
奈布猛地回过神,看向赫蒂。
他好像忽然走神了,还出现了一些糟糕的想法。
你还好吗?不舒服的话,我们就不去了。


没事。

这是庄园主给你布的局,不用也太可惜了。
我只是、我也没说是联谊会啊!


实际上,我也不知道你所谓“拙劣的想法”的内容。
赫蒂眨了眨眼,满脸无辜。
我没说吗?


没有。
我最开始是想要有个舞台,让所有人看到罗伊先生手里那份影像。

再让他们知道她手里的系统,这样应该足够让她再一次受罚。


你想把她逼入绝境。
人在绝望的时候,是没有理智的。

我要看着她被反噬。

赫蒂话音很轻,垂着脑袋坐在床沿,那条裙子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她的大腿上,长长的裙摆则胡乱地团在她身侧。

本该如此。

但你在犹豫,为什么?
因为我在想,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我为什么一定要经历这种事呢?我明明什么都没错,却要被针对,还要费尽心思去反击。


我可以帮你杀了她。
好主意,但、奈布等一下!

赫蒂赶紧拽住抽出弯刀扭头就走、真的准备去干掉达芙妮的奈布,哭笑不得地拉着他重新坐下。
你那么急干嘛!


怕你改变主意。
奈布说得很正经,似乎就是这么想的,让赫蒂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苦恼地抓两把头发。
不可以——


那就是准备按原计划。
嗯。


那就去换衣服吧,既然庄园主做了,那就不要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