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灵若，诸位，赐教。”
“旅行者，你没问题吧？”
“嗯，我不会输的！”
“好，那就交给你了。”
那旅者也上前一步，用剑指着我。
“旅行者荧，请赐教。”
我握紧长枪，向她冲去，她抬手用剑格挡住，又进行反击。
我想走侧身避开，抬腿踢向她，她退后几步也堪堪躲过。
“霜露化雪！”
“呃……喝啊！”
那寒气逼得她退几步，随即有聚集风刃，倒让我为之一颤。
“寒！”
“！”
长枪与剑碰撞在一起，而我们彼此脸上也都露出难色。
旗鼓相当的对手……
好在有邪眼……
“你用了什么手段！”
“你的元素力，就像使用了邪眼一样，紊乱无比！”
“那又如何！”
说着，我手腕更用力，兴许是因为此前旅者劳累奔波，力气并没有很大，所以我也是堪堪将她击退。
“这里！”
“呃……”
她侧身躲开，长枪仅在她肩上划破伤口。
一时间，我的视线突然模糊，而我一下子宛若盲人。
“哼嗯！”
没能看清她的身法，她的剑竟直直向我刺来。
我险险避开要害，脖颈却是被划破。
……没有痛觉。
所以，我才感受不到邪眼的副作用，是吗？
那我……生为人的证明，还有什么？
“你……”
“你的眼睛……”
我一愣，不知道她怎么看出来，全然不知此刻我的眼睛污浊不堪。
“呃！”
“哈啊……”
看不清了……
“百灵！”
“不……”
“别扔掉我！”
似乎有什么人握住我的手，是那熟悉的冰冷触感，我依稀察觉到那个红衣女人的意图，冲向旅行者。
“绝对……”
“不会失去价值！”
在那人帮助下，我竟硬生生挑飞旅者的剑。
“哐当”
长枪掉落在地，那旅者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她感觉到了，她感觉到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力量了。
无法聚焦……
我捡起长枪站起来，却不知道往哪边走。
不知道他们在哪边。
“回来吧，百灵。”
我应了声，顺着声音走过去。
兴许是视力衰退的缘故，我的感官突然敏锐得紧，我依稀觉出有人在盯着我们。
“你什么情况？”
“眼睛怎么回事？”
“无妨，我还能打。”
视野逐渐清明，我看着她，她却叹了口气。
“将士们，冲锋！”
“常道恢宏，鸣神永恒！”
“鸣神……永恒……”
我看向一边的人，笑了笑。
“妈妈，再助我一臂之力吧？”
“我的孩子，听你的。”
她笑着，我也笑着。
随即，我便跟随着她冲了出去。
“抵住阵线，不要后退！”
“那个人吗……”
“嗯。”
我跟随着她的动作挥出一枪，依靠她来支持为数不多的清晰。
而正当双方打的不可开交时，我便察觉到了水元素力。
“退后，我的孩子，你不能过分接近高浓度水元素。”
“是。”
我向后退几步，随即地面便升起泡沫，我也猜到了来人。
即便看不清，单凭这声音，我也清楚。
“久等了，我的伏兵们。”
“此刻，正是良机！”
“呃呃——”
猛然变高的水元素令我的眼睛此刻疼痛无比，已经连睁都睁不开了。
“额啊啊——”
“力量支撑不住了……”
“但是……”
“这次的疼痛无法转移吗……”
“我的时间……”
“也结束了……”
周围突然好安静。
我仿佛听不到那些争斗声了。
“好好活。”
“自由些，快乐些。”
“活下去。”
他们的声音不断回荡着，依稀间，我又听到了那鲸鸣。
“？”
身体里……
有什么别的意识……
等等……
不行……
“撤退！”
我猛然被拽起来，却又再次跌倒。
“不要……”
“别管我——”
“你说什么胡话！”
“都别管我啊啊啊——”
一时间，周围都安静了，而我渐渐也已经连眼中的色彩都开始倒退回黑与白。
“疯了……”
“全都疯了……”
“拜托您，九条大人……”
“求您……”
“别管我……”
形式逐渐危急，而总不能因为一人导致九条大人出错。
她离开了。
周围安静了下来。
“不……”
“滚出去……”
“别在我的身体里待着……”
我从地上爬起来，被人抓住了手腕。
“你怎么了？”
“？”
“你是谁？”
看不清……
是很熟悉的声音。
但想不起来。
“呃啊！”
“妈妈！妈妈呢！”
“妈妈？但百灵秋小姐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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