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
“我的……”
“孩子，若，宝贝……”
“你是属于我的……”
“我才是唯一爱你的……”
“不对，我不认得你。”
“……”
“不对……”
“我是谁？”
(轻笑)
我看着面前穿着繁琐礼服的女人，那样美丽。
我不禁迷了眼。
“听，他们在叫你呢，我的孩子。”
“百灵若！”
“小姐！”
“救救我们！”
“殿下！”
“小姐！”
“百灵若！”
“若，照顾好自己。”
“哥哥没办法陪你走下去了。”
“去过自己的生活吧。”
“我们不该成为你的枷锁。”
“将我们遗忘吧。”
“去做一个平凡的女孩。”
“丫头，以后可就再也见不到了啊！”
“找份好差事，找个好人家。”
“到时候，记得给我们发请帖。”
“？”
“你是谁？”
“我是谁？”
“你是谁？”
“……”
“好好活。”
“自由些，快乐些。”
“活下去。”
“救救我们——”
我听到无数的鲸鸣。
脑子像是要炸裂了。
面前的画面全都出现裂缝。
“咔嚓”
“啪”
“？”
碎片哗啦啦落在地上，取而代之的是满世界的“？”。
我听到了……
鲸鸣。
龙吟。
还有……
“好好活。”
“自由些，快乐些。”
“活下去。”
“救救我们——”
？
一时间，整个世界都被铺天盖地的“？”挤满。
要窒息了……
“？”
？
？？
？？？
？？……？
“啊啊啊——”
？
直到我意识最后消弭的那一刻，我的世界都充斥着“？”。
“您醒了。”
“……”
“？”
“？？”
“？？？”
我看着她，脑子里全都是“？”。
“您现在是说不了话吗？”
“那就写下来吧。”
她递来纸笔。
我接过，不知道写什么。
？
“？”
“……您在……做什么？”
她接过那张纸，纸上赫然是一个“？”。
“……”
“我是谁？”
“您……”
“对了，我是……”
“百灵若……”
“我是若零。”
“我是海底的腐尸。”
最后谁都没有再说话。
我蓦得想起来那个人，慌张地看向神里绫华。
“泉霖呢？”
“我要见她。”
“她已经辞职了。”
“……”
“她真的离开我了呢。”
“现在，又是我一个人了。”
我的眼前突然模糊不清，我甚至看不清自己的手指的轮廓，转眼又恢复原样。
“你该去报告了。”
“你昏迷了两天，九条那里正等着你。”
我愣了愣，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稍后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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