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落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的,只知道一睁开眼,我靠,我怎么被绑在柱子上!这就离了个大谱,法力最高的不是她,最有潜力的也不是她,关键是男主也在,为什么只抓她?
她欲哭无泪,自己身处在一个山洞里,得亏是有火把在旁边点亮,不然她怕自己可能真会哭死在这里,绳子还是带法力的,根本挣脱不开。在她面前有个冰棺,里面躺着个女子,长得还挺好看
就是这冰棺一直在源源不断散发寒气,这种法术冰普通的火是不能把它融化的。搞得时景落不时感到冷嗖嗖的。
没过多久男人匆匆赶了回来,时景落这才看清男人的长相,看上去就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身处管理很不错,还没有啤酒肚。
只见男人从怀中掏出个透明小瓶子,里面装的是……是那些人的灵魂……怪不得……他把别人的灵魂收集起来,自己则吸走阳寿增加功力,怪不得肖景昀打不过他,真是可怕至极
男人将灵魂全部注入冰棺中的女人,可女人还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他伸手抚摸女人的脸,“小雨,我一定会让你再醒来……”接着恶狠狠的恨了时景落一眼
时景落心想:不是吧,这就暴露了,这男人不会暗下杀手吧?她还没回过神,就感觉浑身酸痛,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个男人居然在吸她的修为!
在她奄奄一息之时,男人停止了动作,修为可以慢慢恢复,可当前没有修为,相当于砧板上的鱼能任人宰割。
“你到底是什么目的?为何要抓我?”“为何抓你?如果我没记错,你也是寅时出生的吧!还有幽昙血脉,你说我为何抓你!”
时景落显然有点懵,什么幽昙血脉?她是寅时出生没错,可这血脉又是什么鬼?早知道她就不来历练了,原著中时景落可是用装病逃过历练的,而她傻乎乎就来参加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寅时出生,莫非你是宗门之人?”除此之外时景落找不到任何理由,她的母亲是修仙之人,父亲是达官贵族,母亲在她小时候曾带她去过宗门,不然她也不会拜师于沈嘉屹,难道……
黑衣人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真是让时景落心痒痒。没办法的她只能从棺材里的女人那里探取线索,“冰棺里的女人是你的妻子?长得真好看”
男人齐衍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他的小雨啊,被这帮所谓正派的人逼上绝路,难道人,妖就注定不能在一起吗?小雨那么善良,到死都没有伤害他们,那他想让佟雨复活又有什么错?
时景落不知道的是,这一切皆由宗门那该死的宗规和那死板的人。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原来的掌门已死,规矩也修改了,可欠齐衍和佟雨的却无人还。
齐衍以前也没想过要取别人性命,可那些所谓正派一心为民的人呐,却把他往死路上逼,佟雨就是他的命,他们千不该万不该把佟雨无情杀害。